【慶祝513】婆媳不似冤家似母女

【慶祝513】婆媳不似冤家似母女

文/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明慧之窗記者沈容改寫)

二零零三年,生活在農村的七十多歲的公公因罹患癌症去世,六十多歲的婆婆因受刺激變得有些痴呆,而且血壓很高,有時出現暈厥。當時婆婆的大兒子不敢讓她獨居,可又因和大兒媳合不來,婆婆又回到自己家獨居了。小兒子則對老人「活著不孝,死了不葬」,更沒有指望。

丈夫(婆婆的二兒子)和我得知這個情況後,就把婆婆接到我家來了。為此很多人說我傻,還給我出了一些點子。

有的說:「老大給她鬧彆扭就是不想讓她在那兒住,妳什麼也不說就把她接來,正好如了他們的願,將來老人就黏在妳這兒了,看妳怎麼辦!」有的說:「他三個兒子,可以輪流著住嘛,提出這樣的要求也不為過。」

無論別人怎麼為我抱不平,我都有自己的主意。

我說:「能夠輪流住當然好,只要我有要求,都可以有個說法,只是即使老人輪流住,能有好日子過嗎?老的、少的誰都生氣,那太難受了。我的打算是即使他們誰都不管婆婆,我也管,就當婆婆只生了一個兒子。」

她們說:「哎呀!妳說得太好了,我們可做不到。不過,妳也別太天真了,到時候過起日子來,妳就知道難了。」

我說:「我是修煉人,師父教我們按照真、善、忍做人,我如果和他們計較,我就和他們一樣了,怎麼能說自己是個修煉人呢?生活中肯定會遇到不如意的事,那正是我需要修去的東西,有大法作指導,我什麼困難也不怕。」

陌生人問我婆婆:這是妳女兒嗎

為了讓婆婆開心,晚飯後我有時陪婆婆出去散步,碰上一些陌生的老人總是和我們打招呼,並問婆婆:「這是妳女兒呀?」婆婆說:「不是,是我兒媳婦。」人家還誇她:「妳真有福氣」。

有時我帶婆婆去浴池洗澡,也有人問婆婆:「這是妳家閨女呀?」婆婆還是說:「不是,是我兒媳婦。」那人瞬間變得眼睛出神,隨著一聲:「唉呀!真好!」微笑著向我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婆婆摔傷後,我用輪椅推著婆婆到外面遛彎,人們還是那樣問,婆婆也還是那樣回答。

我想:為什麼人們總是這樣問?難道只有女兒對母親才有這樣的陪伴嗎?看來「婆媳是冤家」真是大多數人的認識,那麼我今天就已經改變了這個俗話,那就是「婆媳似母女」。

不過,我深切體會到真正做到這一點,達到表裏如一,兩心之間沒有間隔,是真的不容易。雖然我早就有做好兒媳的願望,但是真正到了那個時候才知道很難做到,如果沒有大法指導我如何修心,排解我的怨氣,我是萬萬做不到的。

在生活中我經歷了歷煉,經歷了剜心透骨的割捨自己不好的執著心的痛苦,也經歷了努力克服自己的私心產生的怨恨,也就是說「婆媳似母女」,不是自然而然產生的,是修出來的。

姑姑:你們才是真正修佛的

有一年,婆婆的小姑子從新疆回老家探親,老一輩裏只有她的嫂子,也就是我的婆婆了。她到家之後才知道婆婆已經到我們這來了,所以她就到我們這來住。

姑姑已經近八十的人了,幾千里路顛簸回到內地很不容易,她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回老家了,歲數大了,跑不動了,這次回來在家裏多住些日子。」

有一天,我晚上下班回來,看到屋裏有很多麥糠,不知咋回事,因急著做飯也沒問。吃完飯後,姑姑興奮地對我說:「我今天採了些麥穗,搓了點兒麥粒,這個八成熟的麥粒最好吃了,顆粒大,飽滿,還不硬,嚼起來特勁道,我已經好多年不吃了,這回回來就是想再嘗嘗鮮。」

我看到姑姑提著一兜麥粒足有兩斤重,我說:「怎麼弄這麼多呀?」姑姑說:「先凍在冰箱裏,等我走的時候帶走。」我說:「您從哪兒弄得?這不得採人家一大片嗎?」姑姑說:「我到郊外找了一塊麥地,我是挑著採的,看不出來,我採了一大背包。我回來時看到一個廟,好多人正在燒香,我也去了,我把背包放到門外,進去燒了香、磕了頭。」

我問姑姑:「您信神呀?」她說:「嗯,我信佛,我家裏供著佛呢。」我說:「佛不是教人做好人嗎?您怎麼還去採人家麥穗,這不是幹壞事嗎?」姑姑說:「採麥穗時沒人看見我,去燒香時,我怕神看見就把背包放到門外了。」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我也是修佛的,師父告訴我們真、善、忍是最高的佛法,無論什麼佛道神都跑不出這三個字去,所以真、善、忍就是我們做人的標準。」

我接著說:「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是不真,損害了別人的利益就是不善,克制不住自己的私心,做了損害別人利益和傷害了別人精神的事就是沒做到忍。」

姑姑聼入心了,慚愧地說:「我錯了,妳看我拜佛拜了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怎麼修,我活這麼大歲數了,還不知道怎麼做人呢,我以前沒有聽過這些道理,真是白活了。」

法輪功學員以真、善、忍原則做人處世。(明慧網)

我說:「姑姑,您信佛,向善,說明您是個善良的人,只是不知道怎麼達到善良的標準。人看表面,神看人心,您知道佛像為什麼都閉著眼嗎?佛是用佛眼看世界,他閉著眼睛也能看到人們的一舉一動,甚至能看到人腦子裏動的那一念,人是騙不了神的。若神沒有這麼大的智慧怎麼能度得了人呢?」

姑姑說:「哎呀,我的天哪,原來是這樣啊,我還在神前裝好人呢,這太不好意思了。」

姑姑說:「看來你們才是真正修佛的。其實,我觀察妳好幾天了,妳對我和妳媽都很好,有很多事情我兒媳是做不到的,妳的心怎麼這麼好哇,妳媽可太有福了,遇到妳這麼個好兒媳,妳要是我的兒媳該多好啊!可是我有個問題,怎麼電視上說法輪功如何如何,那是怎麼回事呀?」

我說:「江澤民怕學法輪功的人越來越多,怕人們都去信神、信佛,不信它共產黨的無神論了。不信它,它就騙不了人了。它以為污衊法輪功、打壓法輪功,人們就都不敢煉了,可是知道了真理的人,誰還願放棄呀?你看中共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了,很多人還在煉,而且還傳遍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這就是邪不壓正。」

我又說:「法輪功是教人修佛的,江澤民集團誹謗佛法,迫害修煉人犯了人類最大的罪,天要滅中共了,您入過它的黨、團、隊嗎?趕緊退出來吧!」姑姑說:「我沒入過什麼。」我說:「那好,您就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就能保祐您了。」姑姑高興地說:「好,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老教授:「我活九十多歲就是等這一天呢!」

我家住在學校的家屬院,因為小區都是老樓房,所以現在大多是老教師在這裏住,年輕老師都買房搬走了。婆婆去世後的第三年,我八十多歲的父母來我這住了。

母親有病,身體時好時壞,有時不能自理,必須身邊有人照顧。母親身體好些時就和父親一起出去走走,也逐漸的和老教師們認識了,小區的老人們都很羨慕我的父母,經常說:看你們老倆口多好,有女兒伺候,孩子們都這麼孝順,經常過來陪你們,像你們這麼幸福的家庭太少了。

院裏有個老教授,九十多歲了,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現在孫子和孫媳婦和他住在一起,但是他們基本上是各過各的。

據老人講,他買菜、做飯、刷碗、洗衣等都是自己做。老人很孤獨,經常在外面坐著,偶爾也來我家找我父母聊天。今年年後有一陣子沒見過他出來,我們估計他可能病了。前兩天,突然見到他遛彎,走到了我家門前。我馬上給他打招呼,並熱情地攙扶他到我家坐坐,讓他和我父母一起聊聊天。

他說:「前一陣子我生病了,醫院說我歲數大了叫我回家養著,那些天渾身疼,疼得我直叫,一個老中醫讓我吃了一片藥,就不那麼疼了。可是現在開始竄著疼。我買了一個小按摩器,插上電用手攥著按摩,我只能按摩大腿和上身,我的腰不能彎,小腿和腳腕子我搆不著,妳能幫我按摩一下好嗎?」我說行。

他說:「那我去回家拿按摩器,我孫子媳婦就在家待著呢,孩子上學了,她也不找個工作,她不跟我說話,我也不敢讓她幫忙。」一會兒他就回家拿來了一個小按摩器,我幫他按摩了二十多分鐘。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一陣敲門聲,我開門一看原來是那位老教授,因我父母睡得早,我就把他領到我的屋裏,原來他又拿著小按摩器找我給他按摩來了。

我插上電給他按摩。他說:「我一個一個地數過了,咱們學校的老教師們晚年沒有一個幸福的,兒女們都不孝順,沒有像你們這麼好的。你的父母是農民,沒收入,完全由你們贍養,你們還把父母接到家裏來,天天照顧得這麼好,你的父母可真享福了,我們真羨慕啊!」

他還說:「我有房,有工資,有存款,我給兒女們錢他們還嫌給這個多了,給那個少了,誰都不來伺候我。我給了孫子好多錢,還讓他們一起住,可是也換不來孫媳婦一聲『爺爺』。唉,這是什麼世道哇!」

他接著說了一件事:你們隔壁單元的那個老太太,是她兒子給她租的房,沒和她兒子一起住,現在見不到她了吧。老太太,腿摔傷了,行動不方便,兒子也不來照顧她,她兒子也是個教授,能說沒文化嗎?可是就是對母親不好。

於是這位老太太對兒子說:「我的身體不好,自理困難,你沒時間照顧我,你把我送到養老院去吧。」她兒子卻說:「行啊!您去掙錢吧,掙了錢就送您去。」

老太太聽了這話傷心極了,八十多歲的人一氣之下回到農村的女兒家裏,女兒卻說:「您也沒供我上學,您供你兒子上學了,您去找你兒子吧。」

這位老太太只好又回來了,但兒子已經把租的房子退了。教授說到這裏,感歎道:「妳看看哪裏還有老人的活路?像你們這麼好的兒女太少了。」

我說:「您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好嗎?我有師父教我怎麼做人,我是修真、善、忍的。真、善、忍是法輪功提倡的做人標準,您知道法輪功嗎?」

他說:「妳一說真、善、忍這三個字,我就從心裏喜歡,我知道法輪功,我還看過法輪功的書呢,上面都是教人做好人的,沒有一點不好的內容。」

「當初法輪功在國內興盛的時候,我就覺得真、善、忍好,我老伴還學過呢。可是後來共產黨迫害法輪功了,說天津那裏打架了。」聽他這麼說,我知道他不明白真相,既然他提到了天津,我就給他講起了「天津事件」和「四•二五上訪」的來龍去脈。

我說:「共產黨打壓法輪功完全是造謠污衊,那些『自焚』等罪名都是假的,看看共產黨搞的歷次政治運動都是先栽贓扣帽子,然後電視、廣播、報紙、雜誌一齊上,然後就被打倒了。」

他說:「我知道共產黨太壞了,文化大革命要不是學生保護我,讓我歇了病假,我也逃不過挨整的慘局。」我問:「您信神嗎?」他說:「我開始不信,後來遇到一件事我就信了。」

他繼續說:「那是文革後期。一天,烏雲翻滾,突然一個大霹雷,特別響,接著一個大火球就飛到我家裏,在我家屋裏轉了一圈,從我頭頂上過去的,然後就又飛到東隔壁家,從他們家轉一圈後出來,又飛進西隔壁家,也是轉了一圈,沒找到人就飛走了。」

我問:「找誰呀?」

他說:「可能是找他們兩家的兒子吧。東鄰居家的父母因被打成右派,兒女受到牽連,因此兒子經常打罵父母,嫌他們給自己帶來了厄運。西鄰居家的兒子也對父母不好,我覺得那雷是找他們來了,但那天他們沒在家。」

「我們知道正電荷和負電荷相遇就會產生雷電,那火球有意識的飛行,像長了眼睛,那該怎麼解釋呢?我覺得就是有神。那兩家的人也嚇壞了,後來他們也有所收斂。」他自己為這個現象做了個註解。

我說:「您知道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二十多年,為什麼法輪功學員就是不放棄修煉嗎?就是因為,他們用自己的身心真切的感受到了神的存在,這已經證實了共產黨的無神論是錯的。您入過黨嗎?」他說:「我痛恨共產黨,我才不入呢。」

我問:「那入過團嗎?」他說入過團。我說:「那就把團、隊退了吧,不成為它的一份子,不能給它陪葬。就用某某這個化名給您退了行嗎?」他說:「行,幫我退了吧。」

我說:「神佛只看人心裏,只要您自願退出,神就保祐您了。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是能保命的九字真言,選擇信神就有了美好的未來,遇難呈祥。」他說:「我信神。」然後,我又叮囑他記住九字真言,他和我一起數著手指頭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個字。

他高興地站起身說:「我活九十多歲就是等這一天呢!」

(明慧網)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5/22/【慶祝513】「我活九十多歲就是等這一天呢-」-442906.html

(本文主圖來源: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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