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 (8)「煙波釣徒」張志和白日飛昇

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 (8)「煙波釣徒」張志和白日飛昇

文/梅松鶴(明慧之窗記者李蓮編輯)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這首流芳千古的《漁歌子》,只用了二十七個字就描繪出一幅清新秀麗、天人合一的勝景。這首詞的作者就是自稱「煙波釣徒」的唐朝文人張志和。

「煙波釣徒」張志和

張志和(約公元730~約810)字子同,初名龜齡,後由唐肅宗賜名「志和」,自稱「煙波釣徒」,又號「玄真子」,是唐代著名詞人和詩人。其詞多描寫隱逸生活,寫景明麗生動,在早期文人詞中很著名。特別是《漁歌子》:「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1]

此詩質樸、清新、淡泊而又寄意高遠,以自然的手法把詩與畫的美融為一體,讀後只感到自然的美給人帶來的愉悅,卻連美本身的存在都忘了,不愧為千古傳誦的詞中精品。除詩詞外,他對書畫、音樂也無一不精。唐代朱景玄編撰《唐朝名畫錄》時,把他和另外兩個人的畫定為「逸品」。明代董其昌認為「歷代唯張志和可無愧色」,把「逸品」畫家定為只有張志和一個人。

張志和的母親在懷孕期間曾經有過一個夢,夢見一棵松樹長在自己腹部,後來生下張志和[3]。張志和十六歲時「遊大學」,以「明經」擢第,向肅宗獻策,深受賞識和重用,任命為待詔翰林,並授左金吾衛錄事參軍,又賜名「志和」。後因事貶官為南浦尉。但他並沒有上任,託詞親喪回老家,並不再作官。

從此他長期過著隱逸的生活,悠然徜徉於太湖一帶的山水之間。因常以扁舟垂釣,超然不在塵世中,自稱「煙波釣徒」。後世稱其「興趣高遠,人不能及」。《全唐詩》中存有他五首《漁父》詞,都是寫他隱居生活的優秀作品。

(仇英《柳塘漁艇》,台北故宮博物院)

張志和的哥哥張鶴齡怕他遁世而去,便在越州東城外給他修了幾間茅草房,周圍花竹掩映,環境優美,讓他在那裏沿溪垂釣。當時的觀察使陳少遊經常前往問候他。皇上還曾經賜給他一奴一婢,專門侍候他,供他驅遣。而他卻把他們配為夫妻,取名「漁童」和「樵青」,從此不用再服侍自己。

魯國公顏真卿在湖州作刺史時是顏家的常客顏真卿初來時看到他的船破舊了,想給他換一隻,他謝絕了,說是「願為浮家泛宅,往來苕、霅間足矣」。[2]

一次,顏真卿與眾門客會飲,以漁父為題互相唱和。首唱的便是張志和的詞:「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顏真卿與陸鴻漸、徐士衡、李成矩一起共和了二十五首。他們傳遞欣賞並互相讚美。張志和則讓人拿來丹青、剪下白絹,為詞配畫。不一會兒就畫了五本。

花木禽魚,山水景象,古今奇絕,無與倫比。畫在顏真卿和客人們之間傳觀、欣賞,大家都嘆為觀止。 《唐才子傳》稱其「善畫山水,酒酣或擊鼓吹笛,舐筆輒就,曲盡天真」。

「玄真子」張志和

張志和修煉的情況在《續仙傳》中有零星的披露,說他是個「守真養氣」的人,可以「飲酒三斗不醉」,「臥雪不寒,入水不濡。天下山水,皆所遊覽」。在一般人看來,躺在雪中不冷、跳進水裏不濕,已經很了不起了,但那還只是道家修煉中的術類功夫而已。

張志和的修煉方法很特別。他經常「沿溪垂釣」,但卻「每不投餌」,因其「志不在魚也」[2]。那他坐在那裏幹甚麼呢?借垂釣之名、行修煉之實!溪流在他面前就像一面鏡子,他從那裏面看到世間萬物,看到超越世間的諸神並與之溝通交流,再一直看到組成宇宙萬物的元素及其構成萬物的運動方式。

他長期「閱讀」這面鏡子,而鏡中景象隨著他修煉層次的提高而深化。他將自己的修煉心得記錄下來,輯為一書,取名《玄真子》,並把「玄真子」作為自己的道號。該書原有十二卷,總共三萬言,但在南宋時已殘缺不全,只剩下三卷,被收入《道藏》「太玄部」。後人稱其「著作玄妙,為神仙中人」。[5]

《栖真志》輯錄修道人事蹟,其中包括張志和、許宣平、田游巖、許棲巖等人。(董其昌,台北故宮博物院)

「白日飛升」奇觀

後來顏真卿東遊平望驛,張志和喝酒喝到酣暢時,為大家表演水上遊戲:他把坐席鋪在水面上,獨自坐在上面飲酒、談笑和吟唱。那張坐席在水上一來一去、時快時慢,發出水上行舟一樣的聲音。接著又有雲中飛來仙鶴跟隨在他的頭頂上。顏真卿等在岸上觀看的人們,沒有一個不驚異的。不多時,張志和在水上揮手,向顏真卿表示謝意,然後便上升飛去。[5]另一說法則稱「後傳一旦忽乘雲鶴而去」,說他是乘著雲鶴飛走了。[2]

歷來修成「白日飛升」的人就少之又少,因此才不被人們普遍地承認。像他這樣當眾悠悠然飛升而去,實在是古往今來歷史上罕見的奇觀!

參考文獻:

[1] 《全唐詩》卷308;
[2] 《唐才子傳》,[元]辛文房撰,卷三;苕霅(tiáo zhà), 是苕溪、霅溪二水的並稱。在今浙江省湖州市境內,是唐代張志和隱居之地。
[3] 《唐詩紀事》卷第四十六;
[4] 《唐詩別裁》卷第十四;
[5] 《續仙傳》,以及《太平廣記》第二十七卷,神仙二十七;
[6] 《直齋書錄解題》,[南宋]陳振孫著;
[7] 《玄真子外篇(三卷)》,參見《道藏 太玄部》,《正統道藏》第242冊,藝文印書館印行;另外,《四庫提要》中也有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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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原文: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3/5/17/古代詩人的修煉故事-張志和-50580.html

(本文主圖:《 群仙祝壽》局部,台北故宮博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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