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父親一升穀子的故事

關於父親一升穀子的故事

文/中國大陸法輪功學員(明慧記者沈容改寫)

這是家父年輕時的經歷,也是我對父親的回憶,我管他叫「一升穀子的故事」。

一九二六年,父親出生在河南登封一個偏僻的山莊,兄妹五人,他排行老二。當時家住的山坡下,有一個常年流淌的小溪,祖父、祖母在小溪邊闢了一個小菜園,時常種點青菜到幾里外的街上賣點錢,全家就依靠這個小菜園維持生計。

那一年,兵荒馬亂,戰爭不斷,艱困的生活並不平靜,大伯被抓走當壯丁,一去杳無音信,而父親也僅十三歲。寒冬臘月之際,地裏無菜可種,家裏無米下鍋,父親在萬般無奈之下,一臉窘迫地向鄰莊經常玩耍的小夥伴說:「你能不能給我借一升穀子,我家揭不開鍋了。」

小夥伴跑回了家,用衣襟兜了一升穀子給了父親,父親知道他也可能是從家裏偷拿的,感激的話難以言述,只能省吃再儉用,全家用這點穀子拌野菜和糠過了個年。

村裏有個在外地做工的人過年回家,看到父親的家境後,對他說:「家窮到這樣,你不如跟我到外面做工吧,雖說掙不了多少錢,最起碼不餓肚子,比在家裏強一些。」於是我的父親就湊借了點盤纏,跟著這位朋友走出了大山。

當時日本人侵略中國,戰爭不斷,坐在悶罐車裏連話都不許說,尤其火車在通過豫陝交界的潼關時,更是檢查嚴密。悶罐車燈不敢開,汽笛更不敢拉,在夜間火車憑著慣性滑過了潼關,來到了陝西。

父親在幾位老鄉、兄長的關照幫助下,於街道擺了個紙煙攤,又當貨郎走街串巷,看盡百態、吞盡苦水,後又經老鄉介紹到紡織廠當學徒工做到今。

父親說:「後來一晃幾十年過去了,我現在已是八十歲的人了。可我今天修煉了法輪大法,知道不失不得的道理,小時候借人家的一升穀子可得還給人家,我不能帶著業債圓滿呀!」

我問:「您想怎麼個還法?」父親回答道:「我想讓你幫我寫封信給他,並捎去二百元錢,了我心願,以表救命之恩」。

父親回答道:「我想讓你幫我寫封信給他,並捎去二百元錢,了我心願,以表救命之恩」。(圖片來源:pixabay)

聽了父親的敘說,我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了,在當時退休金也只有幾百元的情況下,二百元並不是個小數目,但比起對父親一家老小的救命之恩,兩百元可說是微不足道的了。

翻山越嶺的相遇

我一整個學生時代都是在「文化大革命」度過,明知寫不出理想文章的我,還是痛快答應了父親的要求幫他完成心願。也在一位老師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父親交給我的「任務」。

我將厚厚的一封信紙交給了父親說:「您看看行不行,符不符合實際情況?」父親拿著信坐在陽台上,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回屋時,已是老淚縱橫,喃喃說不出話來,我急忙安慰他別著急、慢慢說。

父親擦乾止不住的淚水哽咽道:「寫得太好了!太好了!咱肚裏有話就是說不出,這一下把我心裏的話全說出來了。」望著父親那激動的表情,我急忙勸慰他:「不是寫得好,而是師父好!大法好!您聽師父的話做得好,修得好。欠債要還,天經地義。」

父親不停點著頭。父親的感恩不僅對著當年的玩伴,更有賦予他全新生命、帶領他脫胎換骨、返本歸真的李洪志師父!如果不是修煉了大法,也許要父親還錢,他不一定承認呢!

受到父親的囑託,舅舅帶著寶書《轉法輪》回到老家,千辛萬苦翻了一座山後,終於找到了那位玩伴老人的家,可老人已過世,兒子也不在家,只好將信留下返回。

第二天,一個年壯的中年人又翻山越嶺走了十幾里路,急匆匆找到了我舅舅,滿臉激動不已,他說自己的父親從沒提過此事,幾十年風霜雪雨都過去了,這一升穀子的小事怎還掛在心上?

舅舅於是把父親與他父親小時候的事,以及修大法後的變化通通告訴了對方,許多人也因這個故事明白了真相,甚至有七、八個親戚都請了《轉法輪》,走入了大法修煉。

《轉法輪》是指導法輪大法弟子修煉的主要書籍。(圖片來源:明慧網)

還記得父親雖然只讀過四年書,但很能吃苦,為了煉盤腿打坐,冬天只穿件襯衣、套件背心,坐到衣服都濕透了都不肯拿下來。他見我們抄法,也不做聲的給自己買來筆和本子,天天有空就抄。

尤其是一年大年初一,全家人都回來了,滿屋人吵吵嚷嚷,屋外的鞭炮聲劈里啪啦地吵著,可我那父親坐那抄法竟是紋絲不動,直到他給自己規定每天要抄的數量才肯起身。

一升穀子,事情不大,但從父親修煉的過程中,我深刻感受到一個生命能一層層剝去私心的人殼,就像蠶剝去厚厚的繭、重獲新生一樣那麼艱難與珍貴。如果不修大法,一個常人是無法做到的,我的父親雖然沒什麼文化,可我看到了他能在「真、善、忍」的熔煉中,放淡利益之心,我真心為他感到驕傲與榮耀啊!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2/3/8/一升穀子的故事-439819.html

(本文主圖材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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