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菁英姐妹 守護真理不屈服暴力的人生(上)

吉林菁英姐妹 守護真理不屈服暴力的人生(上)

【明慧之窗記者李佳綜合報導】宋彥群和宋冰是吉林省舒蘭市北城街道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姐姐宋彥群有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眉宇開闊,妹妹宋冰五官端麗、烏黑長直髮,加上清秀的氣質,讓宋家姐妹引人注目。難能可貴的是,姐妹兩人的學業事業也十分傑出,如此優秀的兩個女兒是父母的驕傲,全家溫暖和樂。

姐妹花修煉 全家和樂融融

宋彥群一九七一年出生,一九九六年八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她於長春商業高等專科學校國際貿易系畢業後,參加舒蘭市的公務員考試,當年筆試就考了全市第一名。但她沒找關係,不走後門,結果沒能當上公務員。

第二年,她又參加考試,結果又考了第一,但同樣又是落選的結果。對於這樣的事情,她沒有抱怨,平靜的一笑了之。她說修煉的人,對別人無怨無恨,隨其自然。

宋彥群被迫害前照片(明慧網)

之後她擔任哈爾濱大德日語學校英語教師,當時上課較多,每個月能掙數千元(人民幣),但她自己很節儉,每個月都拿出兩千多元資助她的學生,經她資助的學生有數十位。

妹妹宋冰,一九七三年出生,畢業於長春郵電學院程控交換專業,先在一家私人電腦公司任教,後在舒蘭市電信局工作。宋冰很年輕就得了骨髓病,接受了髂骨腫瘤手術,術後不能行走,面臨生命危險,就算活下來也可能終生殘疾。

所幸一九九七年她修煉法輪大法,明白了人生許許多多不解之迷,身體狀況也迅速康復,修煉不到一個月,宋冰就能連蹦帶跳了。在性格上,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也變得會為他人著想。宋冰自此朝氣蓬勃,笑逐顏開,事業蒸蒸日上。

吉林省舒蘭市法輪功學員宋冰(明慧網)

姐妹倆的母親原來有心臟病、肝病、神經衰弱和眼病等,遍求中醫、西醫,久治無效。一九九六年在醫院因為打錯針而病危在床,當時誰都無計可施,煉功後,這些病很快都不藥而癒。

看到三個親人的變化,宋家父親也開始煉功。他不再貪圖不義之財,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一個道德更高尚的人。全家四口人沐浴在大法的光輝裡,其樂融融。

迫害來臨 姐妹不屈赴京上訪

但是,烏雲忽然來了,黑影籠罩神州大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利用國家機器開始了對法輪功的鎮壓。報紙、電視、廣播,全都是誣衊法輪功的報導。一夜之間,白的變成黑的、好的被說成壞的,謊言滿天飛。宋彥群和宋冰決定去北京上訪,反映他們全家煉功受益的情況。

然而,這條路並不順利。每一次她們都被警察攔截、非法拘留,再從北京劫持回舒蘭市北城。在北京的拘留所,她們被強迫修水泥路、建火化場打地基,要是被警察看見煉功,就會被罰蹲,身上的經文也被搜走沒收。

從一九九九年九月到二○○一年,宋彥群和宋冰經歷了許多次非法拘禁,輾轉於北京的拘留所、舒蘭市南山看守所和長春黑嘴子女子勞教所。被勞教期間,她們整天聽著電棍霹靂啪啦的電人聲,以及法輪功學員的慘叫聲,空氣中飄散著皮肉被電糊的味道。

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一點,她們被強制做奴工。肉體折磨加上精神壓迫,讓姐妹痛苦不堪。二○○一年四月和八月,姐妹倆分別結束了勞教刑期,拖著極度疲憊虛弱的身體回到家中。誰能料想,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她們。

警察非法綁架  搶走手機和現金

二○○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晚上七點左右,宋彥群要出去打水,她打開房門,「呼啦」一下子,竄上來一幫男人,闖入屋內。原來,那是舒蘭街礦派出所的警察,守在外面多時了。

他們把宋彥群死死地按在床上,床板「卡嚓」一聲就折斷了。接著,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她按進海綿墊子裡,再用腿狠命的壓在她的胸口上,憋得她滿臉脹紅,喘不過氣。

同時,房間裡的宋冰也被揪住,他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兩隻胳膊反扭到後背,頭和脖子卡在沙發上。她的身體被扣按著,既不能喘氣又說不出話。

就這樣,姐妹倆被綁架到了舒蘭街礦派出所,警察還搶走了手機、電腦、印表機及三、四千元現金。

十一月二十七日凌晨一點,宋冰和宋彥群被送到舒蘭市南山看守所。一進屋,她們就被鎖在審訊專用的凳子裡。一上鎖,身子和腳都動不了,只能保持一個固定的姿勢。

姐妹被灌芥末油  宋彥群骨瘦如柴

非法審訊宋冰的人為:舒蘭市公安局的王庭柏、李甲哲、肖勇,還有一胖一瘦兩個年輕僱傭打手。

警察叫喊說:「國家現在不讓煉了,你煉法輪功就是違法!」宋冰說:「法輪功屬於思想信仰,我信什麼,我腦袋裡想什麼,哪怕想偏了我也不違法,因為那是思想問題,和法律沒有關係。法律制裁的是行為犯罪,而不是思想。你們身為警察,辦案要有法律依據,要依法辦事。而且作為公民,我有監督權,今天我就要行使我的法律監督權。」

這番說話讓警察理屈詞窮,李甲哲給兩個打手遞了個眼色,說:「我們就不跟你講法律,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孔繁榮(吉林省舒蘭市另一位法輪功學員)怎麼樣,不也死了嗎?死了不也白死嗎?你不說就像孔繁榮一樣折磨死你。」說完,打手們就把宋冰的胳膊和手向後反擰,可是任憑他們怎麼折磨,宋冰忍著劇痛就是不說話。

這時瘦子拿過來一個礦泉水瓶子,裡面裝的是芥末油。他啞著嗓子說:「來吧,給她灌。」他們抓住宋冰,將芥末油順著鼻子灌進氣管裡,嗆得宋冰的肺像要炸開了似的,疼得她幾乎窒息,根本喘不了氣。後來被灌入的芥末油從宋冰的肺裡、氣管、鼻子一起向外反噴,噴得到處都是。噴出來後,宋冰劇烈地咳嗽、嘔吐。

宋冰遭胳膊反擰後背上銬,施以鼻子裏灌芥末油的酷刑。圖為法輪功學員演示宋冰遭受的酷刑。(明慧網)

就在宋冰掙扎的同時,隔壁房間裡,宋彥群也正經歷同樣的灌芥末油酷刑。只聽「咕嘟咕嘟」的響聲,嗆得她大口大口地嘔吐和咳嗽。宋彥群被灌得太慘了,看到她嗆得喘不上來氣,止不住地咳和吐,在場的人都受不了了,全都開始嘔吐。

芥末油的刺激性非常大。從那天起的一個多月裡,宋彥群的胸腔裡就像燒得翻開了一樣,疼痛不止,呼吸困難。她的臉上被燒掉了一層皮,嘴角上的肉向外翻著。手、腳和嘴角上的疤痕又黑又深,一年多才褪掉。

這場芥末油的酷刑之後,宋彥群出現了精神失常和幻聽。有好長一段時間,無論白天還是夜裡,她都無法入睡,就整日整夜的瞪著眼睛。很快,宋彥群整個人骨瘦如柴,脫骨露相,還時時昏迷不醒。

看守所的人害怕宋彥群死在牢房,有一天,把一直隔離的宋冰帶去見她。宋彥群摸著宋冰的臉,用微弱的聲音說:「小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妳了。」宋冰拽著姐姐的手哭了,眼淚止不住地流,號裡的人都哭了。

(待續,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0/6/19/ -407796.html

(本文主圖取材自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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