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故事 仙人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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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指路

聽眾朋友,您好,人生裡難免會有低潮與難關,絕望中,我們是多麼希望能有人給我們指明脫困的路徑啊!今天和大家分享的就是一個「仙人指路」的故事。

這是方華一家人在一九九四年發生的事。

方華有個哥哥和弟弟,方華的弟弟小時候是個人見人愛的孩子,他很愛畫畫,也很有天賦,小學時他的美術作品就出國展出過。

可是記不清什麼時候開始,方華的弟弟說話變得結結巴巴的,但家人都沒把這當回事,更不知道因為口吃讓弟弟在學校裡很吃了些苦頭。因為說話結巴,弟弟經常被老師、同學當眾嘲笑,學他說話;有次課堂上更因為說話結巴,老師誤以為弟弟調皮,竟然因此狠狠的打了他一頓。

而弟弟膽小,回家也不敢說自己在學校裡的遭遇,所以家人只看見他的情緒越來越反常,還因此訓斥他。在學校受到霸凌,回到家又沒有得到安慰,十幾歲弟弟的痛苦可想而知。

初中畢業後,弟弟就待不了學校了,他到方華媽媽公司裡上班。但在工作環境中卻仍難逃因為口吃被人嘲弄的處境,弄得他的結巴越發嚴重,他一見人說話就緊張,越緊張越說不出話,有時光張嘴,臉憋得通紅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如果第二天弟弟得去找人辦事,頭天他就開始緊張了。大家想想,弟弟這樣壓力該有多大啊!

長期的壓力、苦悶,讓弟弟精神面臨崩潰,他氣急起來,常常揪著自己的頭髮往牆上撞。去矯治班矯正了也無效,弟弟口吃依然嚴重。家人想要開導他,他就說大家體會不到他的痛苦,經常和家人大吵。

那時,才青少年的弟弟已經滿頭白髮,在家裡脾氣怪異暴躁,眼神呆滯,愁苦的像個飽經風霜的老頭,他的人生中沒有一點陽光。在外人看來這個弟弟就是個可憐的、丟人現眼的、笑話式的存在。

跟外人接觸說話成了弟弟的噩夢,他已經沒有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了,那時方華家人心想,或者該把弟弟送到廟裡去算了,因為再這樣發展下去,弟弟就是個精神病人了,讓弟弟躲在廟裡有口飯吃,能苟延殘喘的留條命,總比將來進精神病院強點。

不過,痛苦中的弟弟還想找尋一條能生存下去的路。九十年代,出現氣功熱,他就在氣功門派中想找個能救救他的師父。那時候,他的那點工資都買了氣功雜誌和書籍了,書上有介紹好的氣功師,他就去找。那時生活條件有限,給弟弟的路費只夠坐車吃饅頭、住最低檔的旅館。而為了尋找能救自己的師父,弟弟吃了不少苦。

有一次在四川的長途大巴上,方華的弟弟遇到了匪徒劫車搶錢,他因此還流落到山裡,幸虧遇到個看林的好心人給他點吃的,千辛萬苦的才又回到了家。而方華每次總是看著滿懷希望而去,又滿心失望而歸的弟弟,然後聽著他失落的說道:「又是個假的!」

一九九二年,方華才是個二十歲初頭的年輕女孩,弟弟的困境還沒能掙脫,家裡又遇到一件更艱辛的難關。

那年底,方華臨近退休的媽媽突然查出患了乳腺癌,醫生要求馬上做手術。然而手術不是太順利,中間輸了血,手術後幾天,媽媽腋下鼓起一個鴨蛋般的大血泡,拆線後,長長的刀口中間有兩寸長的地方往外滲著血水。住院一個多月,在大年二十九,媽媽出院回家。

在媽媽住院期間,方華在醫院裡看到人生病時的各種慘狀,有一個病人沒錢治了,只好拉回家,家屬放聲痛哭,那哭聲從此就刻在了方華的心裏……

大手術過後的媽媽非常虛弱,三天兩頭感冒,手術那邊的胳膊不能抬,不能動,穿衣、脫衣、躺下、起身都要人照顧。最可怕的是刀口依然往外滲血,剛拆線時醫生說可能是這一段拆早了,慢慢就癒合了,可是幾個月過去也沒有癒合的跡象,藥撒上去會結疤,可疤掉了又繼續滲血水,只能不斷的去醫院消毒換藥。醫生也束手無策。醫生說媽媽最多也就能再活兩、三年的時間吧,方華一家絕望又無奈的在家和醫院間穿梭。

方華一家子都特別重親情,本來方華還想他們子女都長大了,父母的負擔減輕了,可以歇歇了,誰知等來的是這個結果。如果媽媽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方華家的精神支柱就倒了。

這段時間,方華的親朋好友為了媽媽能夠康復也是獻計獻策的。有的送來了佛經,有的給她買了《聖經》,有的給她介紹氣功學習班。方華的爸爸到處打聽哪兒有什麼高人能指點迷津,驅災避難;方華的哥哥四處求醫問藥,看看有沒有治癒的可能;方華自己則請了個據說能治病的氣功師,經常來家給媽媽治病。總之,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方華一家是一根也不想放過。

那時每天都很忙,一早媽媽去體育場練一種不需要抬胳膊的氣功,接下來不是去醫院打針換藥,就是氣功師來家給媽媽治病,中間還得抽空讀讀佛教裡的冊子,晚上則是基督教的人來帶方華媽媽讀《聖經》。而方華爸爸則在所謂「高人」的指點下,在臥室牆上貼著驅鬼的圖畫,枕頭下放著避邪的刀,還有黃布條的符……方華全家是拼盡全力挽留媽媽的生命。

然而,將近一年,終究沒有一根稻草能帶來奇蹟,只是讓他們全家更徹底的絕望了。媽媽依然虛弱,刀口還在滲血水,看不到康復希望,讓媽媽的精神也垮掉了,家裡被悲傷的氣氛籠罩著,方華一家心知肚明,只能默不作聲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方華心裏打算著:媽媽死後,她那可憐的弟弟是更沒希望了,等陪著爸爸也百年之後,她和弟弟就各自找個荒山小廟自生自滅吧!

做好了打算,萬念俱灰的方華,就等待著生死離別那一天的到來。而在方華爸爸四處尋訪高人指點迷津的過程中,曾有個人對他說:「你不用擔心,將來有神仙指路,你們家就好了。」當時大家只當那人在故弄玄虛而已。

一九九三年艱難的過去了。一九九四年春天,方華弟弟又去合肥參加了一個氣功學習班。意外的是這次弟弟回來後說:「這個功好。」方華弟弟從學習班帶回來一本書叫《法輪功》。方華把《法輪功》這本書看完後,感覺自己那顆已經死了的心看到了希望。

一九九四年的六月,弟弟就帶著媽媽去參加法輪功師父在濟南的傳法傳功學習班。當時方華媽媽胳膊還不能抬到九十度,旁邊要有人攙扶,傷口依然滲著血水,經常要換藥敷紗布,也怕讓人碰著。一家人對媽媽從江蘇到濟南這一路上的車馬勞頓很是擔心。

但是在媽媽出門後的某一天,當天快黑了的時候,方華家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方華看見了興沖沖的媽媽,而媽媽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大蒲團!媽媽在院裡把蒲團放下,然後對方華說的第一句話是:「你把我床頭的那些畫都扔了!」

方華二話沒說,跑到媽媽房裡,把牆上打鬼的畫、枕頭下的刀、黃布條的符,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都拿出來撕的撕、扔的扔。看著原本弱不禁風,現在是容光煥發、精神十足,整個人完全變了樣,方華來不及跟媽媽多說些什麼就忙著去做飯了。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方華卻覺得空氣中充滿著喜悅、興奮和希望,彷彿一片被燒焦的死寂的森林開始到處抽芽、生長,煥發出蓬勃的生機。

晚餐時,聽著媽媽說著學習班裡種種的親身經歷,媽媽說:在學習班上,手術刀口的疤就掉了,傷口癒合了,再也不流血水了;原本抬不起來的胳膊也神奇的能動作自如,完全可以正常的煉法輪功的五套功法,而法輪功的五套功法不僅得動胳膊,還得用勁呢。更特別的是方華媽媽的天目開了,看到了許多神奇的景象。

聽著媽媽描述著她的天目所看見的神奇景象,這倒讓方華也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做過的夢,夢中她見過巨佛出現在東邊的天空;見到過數不清的漫天的飛天,穿著五顏六色的綵衣在空中飛,那種美好和壯麗無法形容。

那段時間還有一個小插曲。方華的弟弟畫了一幅畫送給媽媽的一個朋友。那個朋友的姪子是當時全國算是最有名的氣功師的隨身弟子,叫小李。小李從外地回來到叔叔家做客,看到了弟弟畫的這幅畫,就要見弟弟。以前大家就聽說小李有功能,方華猜想小李一定是從弟弟的畫上看到了什麼。

見到弟弟後,小李就問弟弟煉什麼功?弟弟回答說剛學了法輪功。小李聽了當下並沒表示什麼,過了一會他才說:「這個法輪功師父比我師父功高。我們想和他溝通,構不著他。」然後小李告訴弟弟說:「你一定要把法輪功好好煉下去。」

二十多年過去了,方華的父母如今都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了,健健康康的媽媽還幫忙帶大了哥哥、弟弟所生的幾個孫子、孫女呢!一家子平安和樂,方華的大姪女常常自豪的說:「我們家最幸福了!」

聽眾朋友,方華家自一九九四年後可以說是絕處逢生,峰迴路轉了。可是,這就是仙人指路的終點了嗎?對方華來說,這還不是。

自從一九九四年參加了法輪功學習班之後,弟弟的口吃逐漸好了,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上班、結婚,有了一雙可愛懂事的兒女。弟弟的岳母曾經跟方華的母親說:希望自己的小女兒也能找到像弟弟這樣好的人嫁了。為什麼弟弟的岳母會這樣說呢?因為那個脾氣怪異暴躁,眼神呆滯、愁苦的弟弟老早就消失了,現在的弟弟是弟媳口裡所說的:「世界上最好的人。」

弟弟的轉變就是從一九九四年參加了法輪功學習班之後開始的,而方華也是從讀了弟弟從學習班上帶回的《法輪功》這本書之後,一切都不同了。

雖然那時弟弟還是有口吃,媽媽還是復原無望。但是方華從書裡,看到了人活著的真正意義和目的,知道了人要善良的活著,按照書裡教的「真善忍」做好人,再加上煉功返本歸真,原來人是可以活在更美好的境界中的!

方華心裏明白,他們全家真的遇上了仙人指路了,而仙人指的路可不僅僅是趨吉避凶,遇難呈祥的機會,還指出了如何一步步,從身體到心靈走向更美好境界的方法。

方華說,修煉「真、善、忍」,最重要的是修心,發生矛盾時先向內找自己哪兒錯了,處處與人為善,站在對方角度考慮問題。所以方華她不僅是學校裡的骨幹教師,每年都要給全體老師開公開課、示範課。

她的善良更是會讓學生忍不住對自己媽媽說:「媽媽,你要像我老師一樣的善良,多好啊!」而學生家長們更不只一次兩次的集體找校長要求孩子不調班,要留在方華的班裡……這些都是因為方華往更美好境界努力而有的現象,而這個努力還沒有結束,方華還在仙人所指的路途上努力著,這是一條從人間往天上的路。

聽到方華一家人的故事,我真為他們高興,為他們慶幸。也希望這樣的幸福能降臨到您的生活中。

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裡了,我們下一個修煉故事中再見。

文章取材編寫自明慧網: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0/5/12/ -405083.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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