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死神手中搶救回來的孩子

從死神手中搶救回來的孩子

【明慧之窗記者沈容綜合報導】她是湖南某縣城中學優秀的語文教師,同時也是一位慈愛的母親,育有一名聰明伶俐的兒子。二零零五年,她八歲的孩子突發重病,高燒不退、骨骼變形,名醫無解、藥石罔效,被現代醫學宣判了死刑!絕望之下,她動念:若孩子前一分鐘離世,自己必隨他而去,毫不眷戀。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孩子在接觸法輪功後絕處逢生,不僅奇蹟康復,還考入理想的學校。目前,中共迫害仍在繼續,基於安全的理由,我們以「陳鈴」為化名,將她親身經歷的故事,以最真實的文字娓娓道來。

類風濕合併敗血症 醫生放棄醫治

二零零五年六月五日,陳鈴年僅八歲的兒子被湖南湘雅醫院宣判得了醫學絕症──兒童類風濕合併嚴重敗血症!當時,孩子血液細菌的感染程度已達百分之九十三,體溫高燒爆表,醫院將國內外針對治療的所有藥物和方法都用上了,孩子高燒仍無法控制。

束手無策之下,醫院用冰塊堆滿孩子全身,以強力冰凍強制降溫。高燒,降了下來,可是孩子的體溫也低到連溫度計都測不到了,好不容易等到體溫升高,卻又高到爆表,嚴重威脅生命。

孩子進院第二十三天,醫院組織當地及全國知名的權威專家進行會診,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無法醫治。他們的理由是類風濕與敗血症在治療用藥上完全對立衝突,且孩子將經歷高燒無法控制、骨骼徹底變形、肌肉完全萎縮的痛苦療程,最終變形骨骼會壓迫心臟、肺、腎臟,孩子將以心衰、呼衰、腎衰不治而亡!

這樣的噩耗對陳鈴來說如遭雷擊,她無法接受醫院的說法,把希望寄託於國外的尖端醫術。陳鈴通過一切社會關係找到了美國、澳大利亞、新西蘭、日本、香港、台灣等著名醫學專家,最後結論還是:目前無法解決。

陳鈴說:「我最愛的孩子就這樣被現代醫學判了死刑,我用自己的意志極力排斥這個結論,因為我必須讓孩子活下來,而且要好好地活著!我想到了過去一向嗤之以鼻的任何迷信偏方,只要能挽救孩子,我願意傾家蕩產、債台高築,甚至賣掉身上所有的器官,去嘗試一切可能出現奇蹟的辦法!」

無論親戚朋友、同事同學還是上下鄰居,紛紛為陳鈴介紹了許多這方面的名人大師,無論真假與否,陳鈴都將他們請到了病房裡給孩子治病驅邪。然而,她的傾心付出沒能感動上蒼,不到一年,孩子所經歷的症狀就如專家會診的結論一樣:高燒持續不退、骨骼徹底變形、肌肉完全萎縮!

看著自己的孩子形容枯槁、掙扎受苦,陳鈴身歷其境、心如刀割!她說:「我曾經活潑可愛、多才多藝,讓我引為豪的心肝寶貝,成了一具光凸凸的、全身僵硬的骷髏骨,九歲的孩子體重只剩下二十來斤,最後連頜骨都變形了,嘴巴都打不開了,全身唯一能動的就只有眼皮和眼珠。」

此時,孩子被醫院強行要求出院,理由是醫院床位高度緊張,對他們來說,陳鈴的孩子已沒有醫治的意義了。

丈夫也病垮 生命陷入絕境

從醫院帶著孩子踏進家門後,沒有後援的陳鈴幾乎完全崩潰。「孩子的父親,我的丈夫,在孩子得病一星期後,就因為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強大打擊,導致癲癇復發,而且病情相當嚴重,一天可以復發數次。孩子生病期間,我丈夫經常摔得鼻青眼腫、腿歪腳跛的,臉上、頭上和四肢,幾乎沒有乾過血漬和傷痕,只好託付孩子的大姑、大姑夫幫忙照顧丈夫。」

一年多來,孩子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喊叫掙扎時,陳鈴每分每秒身同感受,她獨自在痛楚中煎熬苦撐著,只希望痛的苦的都是自己!

她說:「我沒有躺下身軀睡過任何一次覺,每天都是到了實在無法支撐的時候,靠著床打一會盹,每次打盹從來沒有超過二十分鐘,最多十幾分鐘就會突然驚醒,我已經無法承受身體和精神上的超強負荷了!」

然而,陳鈴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可以逃,甚至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孩子還活著,丈夫還需要她的支撐和照顧,身為母親和妻子的責任無人可以替代。

她說:「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死亡,對於我,是多麼令人嚮往的美好解脫,可是我卻不能去死,我絕對不能丟下孩子和丈夫獨自解脫。可是我已身心疲憊、心力交瘁,無法承擔起這份責任了。」

蒼天啊!我該怎麼辦?陳鈴長嘆一聲,淚水奪眶而出。冥冥之中,一個聲音告訴她,妳必須堅持下去,義無反顧。

她說:「於是我用最大的意志將自己調整過來,我趕快沖了澡,依然用笑臉去面對完全癱瘓的孩子及我的丈夫。不過我心中隱隱有了一個念頭:如果孩子不能留下,我一定要隨他而去,孩子前一分鐘走,後一分鐘我一定走,絕不比孩子在世上多停留兩分鐘。」

幸遇大法  瀕死之兒能跳能跑

二零零六年五月一日,就在陳鈴決定放下一切想念,陪伴孩子快快樂樂度過餘生的那天,家裡來了一位素不相識、面容慈祥的阿姨。她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孩子的病情,誠懇地告訴陳鈴,法輪功是佛法,佛法無邊!只要真信,就有起死回生的奇蹟。

但這位阿姨也告訴陳鈴,法輪功正遭受中共殘酷迫害,一旦被發現就有可能被開除工作、勞教判刑。陳鈴置之死地而後生地說:「我都決定去死了,我什麼都不怕!我豁出一切也要帶孩子煉煉試試。」

但全身只有眼皮和眼珠子可以動的孩子,又該怎麼煉功?阿姨告訴陳鈴,法輪大法是佛法,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修煉原則,如果現在煉不了動作,可以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九個字,誠心敬念就能遇難呈祥。同時每天讀《轉法輪》給他聽,按書中要求修心做好人,阿姨並立即贈送一本法輪大法的主要著作《轉法輪》給她。

阿姨走後,陳鈴和孩子立刻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停地念,不停地念。沒想到從這一天起,孩子每天高燒爆表的高熱症狀就被控制住了。第二天,孩子的嘴巴能張開了,還吃了一根香蕉和一串葡萄。大法的神奇讓陳鈴對孩子的康復充滿信心,她爭分奪秒地讀《轉法輪》給孩子聽,連為孩子擦洗、餵食的過程中,都不停唸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她說:「我清楚記得,在我們學法還不到一星期的一天上午,我給孩子接便的過程中,把孩子痛得尖叫(因孩子全身骨骼僵硬變形,哪怕最最輕微的動一下,他都會撕筋拆骨般疼痛),我情不自禁大喊一句「師父──救救孩子」,然後就不停地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著念著,孩子在我懷裡睡著了,我也跟著恍惚入睡。」

似睡非睡之中,陳鈴聽到一個聲音,「給孩子消業來了」,然後陳鈴清楚看見一隻大手握起孩子的右手,突然冒出一股像打火機發出的火燄,從孩子的手指尖一直燒到肩膀。火滅了,陳鈴一驚,醒了。

「他醒來後又要撒尿,並自然的自己把褲頭往下拉,此刻,我們母子倆都突然意識到,孩子的整個右手從手指到手臂肩膀,全恢復了功能。他能夠自己拉褲子提褲子大、小便了,能夠自己喝水吃東西了。」

就在孩子右手恢復功能的第二天下午,孩子又被痛得尖叫大哭。「我哄著他說,寶貝不哭,等下師父給你摸摸,你就不疼了。孩子止住哭不到兩分鐘,他真的感覺到他的右腳踝關節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了一下,這時我們立刻看到那腫大變形的踝關節恢復了正常,形狀功能都恢復正常了!

先前隨著病情的惡化,孩子的精神由自卑到完全封閉,當他身體完全癱瘓的時候,除了陳鈴以外,任何人都不見,包括爺爺、奶奶和爸爸。陳鈴說:「家裡的門窗必須嚴密關閉,外門關了,連房間的門都不能留一點點縫,門打開一會,都會讓他感到異常恐懼。甚至窗戶也不能開,還要把窗簾拉上。當時孩子身心俱殘,我的五臟六腑和情感也無時無刻不在烈火中焚燒煎熬。」

隨著身體的好轉,「真、善、忍」也逐漸滋潤著孩子乾枯死寂的心田,他重新恢復到過去的和煦和溫暖,甚至有了修煉後的智慧寧靜、淡定從容。

陳鈴坦誠表示:「生病近一年的時間,孩子每天高燒數次,又服用大量的藥物,他的大腦是受到一些傷害的,整個人的表情、眼光都不如以前靈活。但從修煉法輪功那天起,我孩子就再也沒有吃過一粒藥。」

初中階段,孩子身體尚未完全復原,可是畢業會考中,孩子以六個A的優異成績考入省級重點中學。陳鈴考量到孩子生活還需要照顧,選擇離家較近的一家私立高中,三年過後,孩子再以高分考入理想的重點大學。

孩子發病時是二零零五年,八歲,小學二年級,現在孩子已十九歲了,身體強壯,能跳能跑,打籃球、踢足球、游泳,什麼體育活動都能參加了。陳鈴說:「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法輪大法的緣故,而這樣真真實實的傳奇,在法輪功人群中還有很多例子。」

大法賜予全家第二次生命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四日,當地日報有一篇關於陳鈴的報導,內容寫著「為兒治病花二十多萬元 又將捐款轉捐『愛心基金』」。陳鈴坦言自兒子出事後,城北中學領導和玉潭中心校領導,多次提出要為孩子舉辦愛心籌款活動,但自己都婉言謝絕了。

「我不願因自身的不幸給單位和個人帶來任何麻煩和負擔,儘管我為孩子治病,欠下大筆外債,耗盡家中所有,也儘量不讓別人為我買單。說真的,如果不是法輪大法教我以『真、善、忍』為原則,看淡名利、先他後我、為人著想,在物質利益面前,我是不可能做到坦坦蕩蕩,一點不動心的。」

礙於中共殘酷的迫害,陳鈴和孩子從來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每當熟知孩子現狀的朋友,不停稱讚她如何了不起時,陳鈴的心中都感到羞愧與惶恐,貪天之功不能據為己有,她只想大聲告訴全世界:

「縱有藍天大海般廣闊深厚的母愛,也難擋病魔和死神的瘋狂肆虐!是法輪大法,為我孩子創造了偉大的奇蹟,撰寫出這個真實而美麗的神話。是法輪大法,給了孩子給了我,給了我們全家第二次生命!法輪大法挽救我瀕臨崩潰的家庭,讓我們全家重新過上了平安幸福、溫馨美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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