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浩劫:清華學子的血與淚

迫害浩劫:清華學子的血與淚

【明慧之窗記者慈璇、李蓮綜合報導】近期一部獨立製作的人權電影《沉默呼聲》(Unsilienced),不久前在美國最大影視編劇盛會的奧斯汀影節(Austin Film Festival)中奪得故事長片類別「觀眾選擇獎」。

《沉默呼聲》(Unsilienced)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講述一九九九年夏天,清華大學兩對修煉法輪功的學生情侶,為了破除中共編造的法輪功謊言,堅持不懈地傳播真相。在歷經抓捕、酷刑、甚至死亡威脅中,他們成功地幫助美國記者丹尼爾逃離中國;丹尼爾最終將法輪功被迫害的訊息在海外報導出來,並因而獲得普立茲獎。

位於北京的清華大學是中國大陸最知名的理工大學。可是有多少人能想像到,在中共殘酷鎮壓法輪功的浪潮中,這個令中國人和全世界華人驕傲的學府,從一九九九年七月起到現在,上演著怎樣慘絕人寰的悲劇?又有多少清華學子遭受令人髮指的各種非法酷刑?

「真善忍」的法理廣受清華大學師生歡迎

法輪大法(法輪功)在一九九二年五月傳出後,其以「真善忍」為修煉原則,吸引許多清華大學的教師、博士生、碩士研究生、大學本科生學煉。通過修煉的實踐,他們都被法輪大法博大精深的道理所折服。

迫害之前,清華大學校內共有九個法輪功煉功點,煉功人數達四百多人。無論颳風下雨,不論嚴寒酷暑,每天早上五、六點鐘時,在清華校園內總是能聽到悅耳悠揚的煉功音樂聲。對每一個早期開始修煉的法輪大法學員來說,那一段時光都是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部分清華大學法輪功學員在清華學堂前集體煉功場景。(圖片來源:明慧網)

清華大學淪為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重災區

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發動這場迫害的江澤民就將北京高校系統法輪功學員作為重點,清華大學這所馳名中外的高等學府隨即成為遭受迫害的重災區。

當時,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610辦公室」的頭子是李嵐清。他親自蹲點清華,並用高額度所謂「985工程」等經費為誘惑,以罷免官職為脅迫,迫使清華大學高層聽從指揮,積極配合迫害法輪功。

在二零一二年發表的一篇文章「神州浩劫(14):清華學子血與淚」中,說明了非法迫害的十三年中,清華大學法輪功學員師生的悲慘遭遇。報導中稱,根據不完全統計,清華大學至少有三百多名教師、博士、碩士、大學生被強制休學、退學、停職、非法拘禁、關押和洗腦,或直接送入勞教所,多人遭判刑,更多人被迫流離失所。

以下僅列舉該報導文章中幾個遭受迫害的典型案例,由此可知非法迫害清華學子的慘烈程度。

中共鎮壓法輪功之前,清華大學法輪功煉功點的部分學員合影。(圖片:法輪功學員李琳提供)

一、傑出教授被迫流離失所 下落不明

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資深教授高春滿,上世紀五十年代畢業於俄羅斯聖彼得堡國立化工大學,回國後一直在清華大學任教,曾為兩彈爆炸及清華大學的科研產業化做出重要貢獻。

高春滿教授因修煉法輪功而被迫離開中國到俄羅斯避難,二零零三年向聯合國申請難民身份,當年就獲批准。二零零七年,為得到俄國的配合,中共給出四十億美元的誘人合同。俄國受了中共的利益誘惑,把高春滿教授遣送到北京。由於長期遭受精神折磨,高春滿於二零一一年三月十四日去世,終年七十六歲。

清華大學教授高春滿。(圖片來源:明慧網)

二、受學生歡迎的副教授被迫流亡美國

須寅教授一九九五年在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研究所獲得博士學位後,於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任教,育才十三年。

剛開始任教時,學校的教學和行政工作負荷量極大,算下來幾乎半年的時間做了一年半的工作量,再加上當時全家在北京沒有親戚、沒有住房、孩子剛剛出生等等因素,讓這個年輕的科研工作者特別感覺累、壓力大,導致神經衰弱,每晚很難入睡。

一九九五年須寅接觸到了法輪功。用他的話說就是:「我一天就看完了《轉法輪》一書,天黑都不知道開燈,看完後什麼都明白了。那叫一個輕鬆啊,倒頭就睡著了,從此再沒有失眠過。」

修煉法輪功後,須寅身心健康,工作效率高。因在工作中的優異表現,數次獲得校系先進工作者、多個國家級教學和科研成果獎等榮譽;在學期結束後學生給予的教學評估中,多次獲全系最高;還在教學綜合評估中,總分連續幾個學期獲得全校排名前5%。

中共開始非法打壓法輪功後,兢兢業業的須寅不得不面對「校610辦公室」。這個組織主要是由各個院系退休的黨委書記組成,再加上本系的黨委書記,天天輪番傳播中共的宣傳資料,還給了須寅一個「工會體育委員」的莫名頭銜,不時的以開會為由看管著他。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三日早上,送走女兒上學後,須寅本打算開始準備出全國研究生考卷,突然,二十幾個海澱公安分局的警察闖開未鎖的防盜門,進行搜查。他們沒有出示任何法律證件就翻箱倒櫃,翻出法輪功的書籍;然後,竟拿出空白的「訊問令」和「搜查令」當場填寫,並以此將須寅和妻子拘捕。

在派出所被非法關押一天後,經須據理力爭,以孩子無人照顧為由,他妻子被放回家,而他本人卻被非法關進海澱看守所,第二天被「國家安全保衛處」的人提審。須寅曾義務擔任清華大學煉功輔導站的副站長,因而被非法勞教兩年。

有的警察就直截了當對他說:「我們抓人是有指標的,抓刑事犯有危險,抓法輪功沒有任何危險,還有獎金。」「我們現在抓人也是為兩年後的奧運做準備,就是要營造這種氣氛,你就是在奧運會之前被放出來,你也不敢動。」

須寅被非法關押在團河勞教所。剛開始,他和盜竊、搶劫、毒販、殺人等犯人關在一起。在不到十八平米的房間裏,關了三十六到三十八個人,人挨著人、肉貼著肉側著睡;很多人共用一個牙刷、一條毛巾洗漱,兩個人共用一個碗、一個勺吃飯,冬天用刺骨的涼水洗澡,每天上廁所都受到限制。

後來,須寅單獨被關押在小號(進一步懲罰犯人的禁閉室),被迫用固定姿勢坐小板凳面壁,有兩個包夾專門看管,不能動也不能閉眼。這種體罰一般持續一個小時左右就很難忍受了,警察強迫他每天這樣坐著長達十八、九個小時,歷時八個月之久。

他每天只被允許睡很少時間,致使肉體和精神長期處於痛苦、疲憊和緊張狀態。在這種情況下,多個警察還用污衊法輪功的謊言輪番洗腦,企圖迫使他放棄信仰。那種痛苦程度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當他提出抗議時,他們竟然說:「我們沒有打你呀。」

警察還強迫他做奴工。中共送給出席奧運會的世界各國名流、政要的禮品的包裝盒,就是他在團河勞教所關押期間,被警察強迫製作的奴工產品。

在勞教所與家人通信都受到嚴格限制,有被認為不合適的內容就扣押了。家屬的來信全都被先行查看,並用家裏的來信作為誘惑。須寅教授的父親當時生病,他們就拿著信說家裏有事,只要寫「保證書」,電話隨便打。

那個時候,這對須寅來說真是個誘惑。但他知道,那種不煉功的保證只是第一步,寫了保證就得寫「揭批材料」,內容就是罵法輪功,最後每一、兩個月還得進行考核關於法輪功的選擇題,合格後才能減期。這就是所謂的「學習程序」。最終他沒有配合。

因為須寅是重點對象,警察還暗中指使「包夾」折磨他。包夾就是被關押的看管法輪功的普通犯人。在勞教所裏,一點點恩惠就是極大的誘惑,包夾也不例外,所以警察的指使,他們就會變本加厲地對待他。他曾當著警察的面直接指出包夾做的所有壞事就是警察做的。

二零零八年三月,須寅被釋放出來,但清華大學強迫其再寫認錯和不煉功的聲明,否則不續簽教書合同。就這樣,一個優秀的大學教授只好放棄了為學生們「傳道、授業、解惑」的工作權利。同年八月,須寅教授一家三口終於脫離中共封鎖,成功赴美。

清華大學教授須寅。(圖片來源:明慧網)

三、蒙古山村的驕傲張連軍被迫害癱瘓

張連軍,出生內蒙古赤峰市松山區太平地鄉太平地村,一九九五年以優異的成績考入清華大學土木工程系,成為山區裏無數人競相傳說的佳話,也成了當地家庭教育孩子的楷模。

清華大學學生張連軍。(圖片來源:明慧網)

就讀清華大學的張連軍有幸接觸法輪大法,認識到這是生命的真諦,修煉後身心受益良多。在江澤民對修煉「真善忍」的善良人群發動殘酷的迫害後,張連軍被逼迫表態,但他都堅守著做人的原則,不昧著良心說話。

面對中共鋪天蓋地的謊言與迫害,善良、正直的張連軍,以對國家法律的信任,想通過上訪的合法方式說明大法的清白,但幾次上訪幾次被抓,以至居無定所,甚至最後與法輪功學員吳相萬在二零零三年一月一起被綁架。

張連軍在看守所裏始終講真相,後來開始絕食抗議迫害,被不法人員折磨得奄奄一息,還被轉移到北京公安醫院病犯科加重迫害。管理人員長期銬住他的雙手和雙腳,使其動彈不得,並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死你一個人算什麼。」

殘忍的酷刑最後讓張連軍的腦神經遭到了破壞,大小便開始失禁,整天躺著面朝天花板,不知吃、不知喝、不能站、不能坐、不能翻身,小便插著導尿管,大便由別人幫助,有人跟他說話,他也從不應不語。即使這樣,他還是被判了八年徒刑。

管理人員長期銬住他的雙手和雙腳,使其動彈不得,並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死你一個人算什麼。」(圖片來源:明慧網)

不法公安人員把生活不能自理的張連軍轉至內蒙赤峰四監獄。張連軍的父母長期輾轉打聽、要求探監,二零零四年七月終於如願,見到的卻是幾乎全身癱瘓、大小便失禁、無進食能力、無語言能力、眼球轉動遲緩的兒子,當場痛哭失聲。

張連軍父母要求保外就醫,獄方不准,說「北京有指示」,要求家人把錢給四監治療。

張連軍從二十八歲起在獄中躺了八年,無任何應對和保護能力。他全身赤裸,白天有時全身赤裸地晾著,有時給蓋個布簾,有時給蓋個被子,身上多處褥瘡。尿床了,有時給換,有時就一直溻著,有時還有下流的犯人對赤裸的張連軍進行羞辱、褻瀆、取樂。

好不容易熬到八年到期,父母要接監時,獄方聲稱北京方面有指示,又一再拖延了七個月才讓接人。二零一一年七月張連軍被抬回家後,依然被監視。政法委、610、公安等還登門騷擾,晝夜監視的便衣有時會突然衝進屋裏,看一看躺在床上的張連軍才離去。

中共強力鎮壓清華大學修煉法輪功的師生時,他們曾經發表一封呼籲信,希望所有關心法輪功事件的人們,以具體行動制止這場無理性的迫害行動,信件內容如下:

致所有關心法輪功事件的人們:

您們好。我們是清華大學的法輪功修煉者。我們寫這封信的目的是想通過我們的遭遇,使所有關心法輪功的人們了解當前的真實情況,以及中國大陸法輪功修煉者目前所遇到的困難。

清華大學的法輪功修煉者多數是在校的學生和教職員工,學生中有很多是非常優秀的,教職員工也都是誠實負責的人。大多數人修煉法輪功後都明顯改善了健康,並從中獲得了心靈上的安寧。我們普遍認為法輪功修煉使我們受益很多。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國政府宣布法輪功為非法之後,部分負責人被要求與法輪功劃清界限,學生中大多數人被要求不能繼續煉功,並上交法輪功書籍。

但是由於學生中大多數人堅持繼續修煉,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中國政府進一步宣布法輪功為「X教」之後,學校強制修煉法輪功的學生休學,並要求家長幫助學生「轉化思想」以達到「同中央保持一致」,教職員工中也有人被「停職反省」或被辦「轉化學習班」。

學校要求學生必須批判法輪功並保證不修煉,否則將不能恢復學業;教職工中不能批判法輪功的將被開除。

學校對拒絕寫這類材料的人採取辦「學習班」的辦法,把他們同外界隔絕軟禁起來進行「思想轉化」。還有部分學生被威脅不寫材料將被開除、被拘留或勞教。還有個別已經退學的學生被街道辦事處叫走後,下落不明。

我們在清華大學學習生活了多年,這裏的學術和人文思想環境寬鬆自由。我們修煉法輪功,按照李洪志老師所要求的「真、善、忍」原則修煉我們的心靈,使我們獲得了健康的身體和高尚的道德。

我們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中國政府不允許在這所國際知名學府中有這樣一批好人存在?非要讓我們批判法輪功、說違背自己思想的假話?在這樣一個學術自由的殿堂要求人們這樣做,還以學籍、公職相威脅的做法是錯的。這也反映出當前在中國大陸法輪功修煉者的處境是如何艱難!

法輪功是一種善良的學說,對人的身心健康都是有益的,而不是像中國政府所宣傳的那樣「危險」。中國政府樹立法輪功為敵,鎮壓自己的善良公民實在是不智之舉。

我們希望人們對中國的鎮壓法輪功運動表示關注,幫助建立修煉法輪功的人們和政府之間的對話,以解決目前的危機,這對整個中華民族的未來都具有深遠的意義,所有善良的中國公民(包括法輪功修煉者)都會感謝您作出的努力。

清華大學法輪功修煉者

2000年1月21日

法輪功洪傳全世界,只有在中國地區,數以萬計的法輪功學員因為信仰而受到迫害。(圖片來源:明慧網)

(原文: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5/神州浩劫(14)-清華學子血與淚-255170.html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22/978.html

(本文主圖取材自pixabay)

關聯文章:

從電影《沉默呼聲》看清華學子當時遭受的迫害

https://window.minghui.org/cong-dian-ying-chen-mo-hu-sheng-kan-qing-hua-xue-zi-dang-shi-zao-shou-de-po-hai/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