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痊癒 ·下】乳癌面臨切除 右乳奇蹟再生

【絕症痊癒 ·下】乳癌面臨切除 右乳奇蹟再生

文/馬忠波(明慧之窗記者吳悠仁改寫)

我叫馬忠波,熟人都喊我小波,家住哈爾濱市。現在才認識我的人,看我幹活俐落,都誇我身體好。但老鄉都知道,我曾生過兩次嚴重的大病,當時的慘狀,我們村屯裏人人皆知。

第一次大病,是在二十七歲那年。我的兩邊股骨頭都壞死了,為了四處求醫,連房子都賣了;病情卻一路惡化,我從跛腳、拄著拐杖、到最後雙腿癱瘓,只能用爬的。

第二次是三十歲那年,我的右邊乳房潰爛得只剩下一張肉皮。醫院確診為乳腺癌,醫生說只能馬上切除了。

這兩次大病,每一次都沒人相信我能挺過去,沒人想到我竟然活到了今天。

我如今行動自如,什麼累人的活兒都能幹;第二個孩子也是喝母乳的,因為我的右邊乳房神奇地再生了。(編注:本文主圖中,是馬忠波和她的女兒)

(接上文:【絕症痊癒 ·上】滿地爬的她竟然能跑了

為救命的大法 站出來說公道話

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又來到哈爾濱北方股骨頭壞死研究所,這次我是走著進去的。

當時為我看病的張連喜所長,幾乎忘了我是走進來的,驚訝地問:「妳能走了?」我邊走給他看,邊說:「我現在家務活,蓋房子打工,什麼都能幹。」

張所長找到我的病歷,當時我只拿了一副藥,他問:「妳這絕不是用藥的結果,快說說妳是怎麼好的?」我認真地告訴他:「我是煉法輪功煉好的!」

我這麼說的時候,旁邊一個穿著皮衣,也來看病的警察,馬上推了我一下:「一會兒跟我走,還敢提法輪功。」我說:「這是事實!」張所長也隨即開口,對警察說:「確實是事實,你不承認也不行,簡直是奇蹟!」那警察一聽,不再吱聲了。

張所長提議免費給我再拍一個片子,屋裏的幾名病人聽說我當初是被人背來的,也都想看看我的股骨頭恢復得怎樣了。在眾人的勸說下,我同意了。

看著拍完的片子,張所長納悶了:「你這腿也還沒好啊?看你這股骨頭還跟爛土豆似的。」他把兩年前的片子一比照,發現片子裏的狀況一模一樣;眼前的我卻行動自如,什麼股骨頭壞死的症狀都沒有。

要不是張所長和他手裏的片子作證,在場的醫生及病人們誰會相信有這種事。我對眾人說:「這法輪功可神奇了,看你信不信,你信就有人管你。」

馬忠波在黑龍江省醫院檢查股骨頭壞死的診斷。

一個醫生說話了:「法輪功確實能治病。」另一個說:「可不,要不咋有那麼多人煉。」還有一個醫生告訴我:「既然法輪功能出這樣的奇蹟,電視裏說法輪功能治病是騙人的,妳為什麼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呢?」

我正是為了這事來研究所的。於是,我帶走了當時拍的CT片子,前往當地的信訪辦。

你就是死在北京 咱家也不後悔」

到了信訪辦,我拿著CT片子和診斷書,問工作人員:「政府為什麼撒謊,說煉法輪功不能祛病?」信訪辦致電610辦公室後,610要公安局的人把我帶走了。

我向當地公安局說明情況之後,警察電聯了鄉政府、村、隊單位,他們都確實了我的身分,還告訴公安:「這人原本股骨頭壞死,是個癱疤,煉法輪功好的。他們家窮得沒錢治,房子都賣了,乾治治不好,就回娘家了,後來煉功好了。」

一聽是真事,又看了我的CT片子,接待我的警察喃喃說道:「這是真事呀,我也得積點功德,我也得積點功德。」另一名警察則對我說:「看你這樣就是中毒挺深的。」我誠懇地回他:「我是受益挺深。」

外面有名警察問:「這個法輪功在哪抓著的?」屋裏的回:「抓啥呀,人家是自己來的。」聽得外邊的警察,各個哈哈大笑: 「這法輪功也太厲害了,抓還抓不著呢,自己找上門來了。」

接待我的警察好奇了:「我也看過(法輪大法的)書,但是我的肩周炎怎麼沒好呢?」我告訴他:「你得按照真、善、忍去做,不能光看書。」他聽了,只是一再地說:「我也得積點功德。」

公安局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討論要放我回家,還是把我關進看守所。最後,他們把我放回家了。

家裏父親聽說我要進京上訪,高興地說:「誰不去,妳也得去,妳的命都是大法給的。妳就是死在北京,咱家也不後悔,只當妳癱瘓時死了。」家人還為我借來了路費,我這就出發上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了。

兩次到北京上訪 勞教迫害命懸一線

第一次上訪,我被押回當地看守所,關了兩個月。我絕食要求無罪釋放,惡警就給我強行灌食。在灌食的液體裏,還故意加了鹽和酒;加鹽要讓我口渴,加酒據說是為了「化功」。我被釋放時,家人還被勒索了五百元。

第二次上訪,我先被押回當地看守所;後來,又被綁架到哈爾濱萬家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在惡名昭著的勞教所,為了強迫我們放棄信仰,凡是堅持信仰的女性法輪功學員,都被拉到男監去羞辱;我因為不去男監,遭警察暴打。最後他們把我抬去男監,在那裏遭到連續九天的酷刑折磨。

凡是堅持信仰的女性法輪功學員,都被拉到男監去羞辱;我因為不去男監,遭警察暴打。(明慧網)

二零零一年六月,我在男監長期輪流被罰蹲、罰坐、吊掛雙臂。九天後,我的雙腳、臀部都潰爛了,雙臂受傷。回到女監後的二十多天,我陷入發燒及昏迷狀態,渾身哆嗦。我的右邊乳房腫了起來,特別疼,裏面都是疙瘩。

一天晚上,我腫脹的右乳突然爆開了,黑紫色的血水和膿奔湧而出;隔壁床鋪的人趕緊從床下拽出個洗臉盆,接了半盆。巡視的女警看到,媽呀一聲,嚇得跑走了。

一會兒,來了幾名警察。他們說話時,不過輕輕一碰,嘩一下,又流出一股膿血穢物,整個右乳只剩下一張空皮。當晚送醫後,那個大夫用鑷子往裏一挑:「整個乳房是空的,不用手術了,什麼都沒有了。」

後來,獄警送我到哈爾濱市的醫院診療,大夫檢查之後埋怨:「你們這家屬咋當的,這麼嚴重怎麼才送來呢?得馬上做切除手術。」獄警這才說了我的情況。

當時我瘦得只剩六十多斤(三十多公斤),當地的警察和610的人便來勞教所,把奄奄一息的我接回家。四處不懷好意地宣傳我的病情,對村民幸災樂禍地說:「快去看看小波吧,快煉死了。」「煉法輪功煉出了乳腺癌了,人要完了。」「法輪功也救不了她。」

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經常昏了過去,連眼睛都無力睜開。病得迷迷糊糊之間,我心裏卻有清清楚楚的一念: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管。

這一念像一條線一樣,緊緊地維繫著我的生命。

一天,有個朋友來看我,說朋友們想湊錢送我去醫院,又擔心我光靠醫院治療,股骨頭壞死這絕症再犯,可怎麼辦?再說乳腺癌能治好嗎?

他們想來想去,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對我說:「現在只有求你師父吧。股骨頭壞死,不是煉好了嗎?妳有本事,把乳腺癌也煉好咯,咱全屯子都煉法輪功。妳煉啊,妳煉哪!」

我當時身體雖然虛弱到了極點,卻立刻明白了:我的生死,將直接影響著周圍的人對大法的態度。如果我就這樣死了,真有人會相信610的造謠,誤會我是煉功煉死了。

我不能因為自己,給大法造成負面的影響;我必須得活,佛法無邊。

堅定正念 奇蹟再現

我的念頭歸正了,奇蹟就開始接連發生了。身體立即不那麼疼了,頭也不再昏沉;只是多日沒吃沒喝,還是十分虛弱。

隔天,一位不認識的法輪功學員知道了我的情況,主動打電話給我。這位七十歲的老阿姨,把我接到她家照顧,每頓飯好幾個菜侍候著。

第一天,老阿姨問我:「妳看書嗎?」我便從她手裏,接過大法書,看了幾頁。第二天晚上停電了,她又問:「妳煉功嗎?」我嚇了一跳,心想:就我這樣,還能煉功?

當時,我站著都直哆嗦,右乳的大窟窿外露,只能穿個半截的背心;胳膊和腋下都是腫包,就算一動不動,還能疼得掉眼淚呢。

我想起在勞教所裏,天天被逼著放棄信仰,被折磨地那樣厲害,我都放下了生死。現在只是煉功,我怎麼就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到了?

我還想起了,第一套功法正是通過「抻」這個動作,來疏通百脈,調整機體。我雖然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是勉強站好了,再鼓足最大的氣力「抻」。我告訴自己,我就要抻,我就要煉;而且還一次煉全了四套動功。

很快地,我感覺身體就像迅速通電了一樣,我像一個承載了宇宙強大能量的人,不斷地充著電。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功法口訣中的「身神合一」。

在煉功中,大法撫慰著我,沒有一絲痛苦與憂傷。我感覺自己的正念,已然超越了這個身體,超越了這個生命。彷彿我的命都不在了,我的正念都還在;當時心中只有一念尚存,就是一個「信」字。

煉完功,我變了一個人。魔難遠離了,真實的自己回來了。

在監獄煉功的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畫作)

我渾身輕鬆有勁,滿身疼腫都消失了,我當時就大喊:「我好了,不疼了。」老阿姨陪著我,一看我果然全身紅腫都褪去了,恢復成正常的膚色。她也激動地喊:「老頭子快來看看,這孩子好了!」

我趕緊跑到另一個屋裏,老姨父見我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一激動,他忍不住說出了心裏話:「原來都聽說煉功人沒病,我一看摻進來一個,這不都要死了嗎?妳要死我這兒,妳家人來找我要人,我怎麼辦哪?我正在這兒上火呢。」

他邊說邊豎起大拇指:「我真是嚇壞了,這麼一會兒妳就好了,這法輪功也太神奇了。這要不是我親眼看見,說死我也不信哪!」

當天晚上,老阿姨看我右乳的大窟窿封口了,還擔心化膿被包在裏面,之後還得潰爛。老阿姨沒想到,裏外已經一起長肉了,裏面新生的肌肉,還把爛皮頂了出來。原本已經爛空了的乳房,竟然重新長出肌肉,而且已有厚度。壞死的表皮潰爛、結痂,最後脫皮了。

短短三天,一個完整的乳房再生了。我無比感激,不只因為大法再造了我的健康;更是因為我何其有幸,能得了這樣一部宇宙大法,讓我的生命徹底重生了。

我還是我,但與過去已截然不同。

兩度瀕死復生 村屯人瞠目結舌

十幾天後,我回到家,正巧公公來我家過壽。老人的六十六歲大壽,來了百來人。

婆婆前腳還沒踏進我家,就有人告訴了:「妳兒媳婦回來了,又長出一個新的乳房。」婆婆劈頭就說:「不可能!誰說我也不信,她啥樣我還不知道哇?我說過她都挺不過二十天去,除非我親眼見到。」一旁有人說:「她病得那麼重,說不上死哪了呢。」

進了屋,婆婆掀開我的衣服一看,她驚呆了,圍觀的人也都驚呆了。我又再次成了人們議論的中心:
「大窟窿不見了?真長出來一個乳房?」
「那個癌症呢?換了個乳房,那個癌也換掉了?」
「她沒準上醫院治去了,沒準是治好的呢。」
「不可能,她一共才出去二十來天,什麼醫院治得這麼快呀?」

其實我到老阿姨家之後,公公和婆婆說了:「兒媳這次要是再好了,那真就是法輪功太神奇了。我的腿也真是法輪功幫我了。不過,小波不可能了,那麼重(病)還好啥了,說不定這二十來天早死了。」

看到我再次健康回家,公公徹底服了:「這回妳又好了!法輪功太神奇了!」從此,老人只要看到電視播出污衊大法的內容,他就不讓婆婆看,並且大罵共產黨騙人。

見到當初鼓勵我,把乳腺癌煉好的那位朋友,我便打趣問她:「妳看我是不是煉好了?妳不是說全屯人都煉法輪功嗎?」她立刻大聲地說:「誰敢不信也不行。」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最嚴重的那幾年,這位正直的朋友不斷地跟別人講大法的真相,講她見到的事實;有時和人爭得面紅耳赤。她甚至和公安局、派出所的人都正義直言:「你們不服行嗎?這是我親眼見的。」

大學醫院權威:你的骨質特結實

二零零四年,我在哈爾濱市做家政服務,那家主人見我家務做得俐落,便誇我身體好。我告訴他:「我得過雙側股骨頭壞死,煉法輪功煉好的。」

他斷不同意:「妳那是誤診,我根本不相信那些。再說了,股骨頭壞死是世界上疑難病症之一,沒有特效藥,根本就不可能好到這種程度,上蹦下跳地跟正常人一樣?」

說來也巧,這家主人正是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CT室主任,這位魏慶堂主任是該醫院的權威,退休後又被返聘回去的。聽我說當年在醫大和其他幾處都看過病,他告訴我,醫大門診那些人都是他的學生;他決定週日下午再幫我徹底檢查一次。

因我原來還患有嚴重的附件炎、腎炎及婦科病,魏主任便為我分別照了腰部、腹部及髖部三種CT。首先照腹部,他一看便說:「妳的腹部沒有病。」;然後照腰部,他又說:「妳沒有腰間盤突出,腰部也沒病。」

最後,照了髖部,他一下就看到了病灶,驚訝地說:「啊!你確實是股骨頭壞死,而且還很嚴重。股骨頭爛得只剩一半了,半個,扣不住了,就是這個軸沒了呀。」再看一陣,他卻接著說:「妳好了,妳的骨質密度特大,你的骨質特結實。」

我困惑地很:「這股骨頭都爛沒了,怎麼能說好了呢?」魏主任說:「我們這台CT機一千多萬元(人民幣)呢。能把骨頭切片到130個橫斷面,看骨質的內部。妳股骨頭的密度特別大,所以我說妳好了。」

但他又說:「現在你的片子上,股骨頭的這個樣子,應該是根本就無法抬腿的。」我馬上把腿抬得高高的,問他:「你說咋抬吧?」魏主任直說:「這也神奇了。」

大概是衝擊太大,魏主任驚訝地無話可說,最後喃喃自語:「我從來沒反對過法輪功,我從來沒反對過法輪功。任何一個功法對祛病健身都有好處,都有好處。」

這位醫大權威止不住納悶:片子上,一面是股骨頭壞死的狀態,一面卻是骨質密度特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超常的法輪大法面前,實證科學的權威人士也免不了望洋興嘆啊。

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CT室的報告單。(明慧網)

大法修煉,能讓真修者祛病,就是要啟迪人們向善的心。身為親身受益者,不論共產黨如何荒謬的汙衊和迫害好人,致力讓更多人明白大法真相,讓更多人能從中獲益,就是我們每一個大法修煉人的使命 !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20/絕症得愈驚四方-284227.html

(本文主圖來源:明慧之窗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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