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上)

探究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上)

【明慧之窗記者方睛綜合報導】談起「舞」,必然離不開「樂」。「樂」與「舞」的融合表現,從樂曲旋律涓流而出再透過肢體的延伸、旋轉、跳躍、翻騰的展現,舞者臉部面容的變化、眼神的流轉,傳遞出的内涵超越語言與種族間的隔閡,體現出的不同民族精神層次的文化面貌,是神賜予人類最神奇美妙的禮物。

唐代舞俑。(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樂舞的起源與功用

《詩經》是中國最古老的詩歌總集,不但是古體詩,在上古時期的《詩經》也是用來歌唱、演奏,不單是歌唱,往往還配有舞蹈,可以載歌載舞。比如演奏《周頌﹒維清》時,配合跳「象舞」的這種舞蹈。遺憾的是,這些曲調與舞蹈在歷史中已經失傳,至今流傳下來的只剩下詩詞文字了。

古時「樂」的涵義,不單獨侷限於「音樂」,而是包含詩詞、音樂、舞蹈,三者合而為一所表現出的「詩中有樂,樂中有舞,舞中有詩」的相互關係,稱之為「樂舞」。

最初的「樂」並不是創造給人用以娛樂為功用的,而是用來調節自然、歸正天地萬物秩序而開創的。「樂」效法於自然宇宙的法則,即是效法創造萬物的「道」,效法神的智慧,即帶有神的力量與痕跡,能夠歸正萬物,使一切同化大道諧和而有序。因此,早期的「樂」是社會教化人心最重要的工具。

樂舞的起源,最早可追溯至遙遠的史前文明時期,稱得上是史前文明的「活化石」。

上古文獻中記載,遠古時期,陰陽不調、萬物偏離大道,自然法則被破壞的情況下因而創作了樂舞。以平衡陰陽、疏通引導萬物,使自然回歸諧和狀態,使天下重歸於大道。

據考察,在1984年至2001年,從河南舞陽賈湖遺址中,先後出土了30多支以仙鶴尺骨製成的骨笛,這些骨笛是距今7800年至9000年間入土埋葬的。

經過測試後,發現這些骨笛擁有兩個八度的音域,在音域內半音階齊全,不僅能演奏傳統的五音或七聲調的樂曲,還能演奏富含變化音的少數民族或外國樂曲,音階構成非常科學、完備。由此,可說明在8000多年前,中華民族早已具備了先進與完備的音樂理論知識,已遠遠超出本次人類文明的歷史,足以印證中華「樂舞」在遙遠的史前文明時期就已經誕生了。

樂舞的開創 調和天地萬物與溝通神靈

史前的三皇時期,伏羲氏發明了「瑟」這種樂器,並創作了《立基》、《駕辨》等樂舞;女媧氏發明了「笙簧」,並統一了天下聲律,創作了《充樂》這首樂舞;神農氏發明了「五弦琴」,創作了《扶犁》這首樂舞;另外還有朱襄氏的「五弦瑟」、葛天氏的《八闋》樂舞……這些尚有記載的遠古樂舞,可能跨越了幾度人類文明,雖然早已失傳,但卻是沉澱於人類記憶深處的遠古印記。

早期的「樂」因為效法天地神靈的智慧,能夠通神,所以主要也用於祭祀及溝通天地神靈的橋樑。

在《世本﹒帝繫篇》中,女媧氏命令手下娥陵氏聖氏二人發明了「都良管」與「斑管」這兩種樂器,統一了天下的音律,並與宇宙間日月星辰的運行規律相合、對應,而創作了《充樂》這首樂舞。樂舞譜成後,化物無聲,天下萬物無不從最細微處同化大道,一切都諧和有序。

《呂氏春秋》中也有記載,朱襄氏治理天下的時候,大地經常颳風,陽氣聚集蘊結以致陰陽失調、萬物凋落、果實不能成熟。於是,朱襄氏的大臣士達創造出五根弦的瑟,用來演奏,引來陰氣,以安定天下眾生。而在遠古陰康氏治理天下的時候,陰氣過盛,聚集凝滯,陽氣阻塞不按照正常的規律運行,導致人民精氣抑鬱而不舒暢,筋骨蜷縮而不健康,於是陰康氏創作舞蹈來加以疏通引導。

黃帝時期創作了大型樂舞《雲門大卷》用來祭天、堯帝時期的《大咸》用於祭地、舜帝的《大韶》用以祭四望、大禹的《大夏》祭山川、商湯的《大濩》享先妣、周武的《大武》享先祖,這是上古有名的六首樂舞,在《周禮》中稱其為「六代樂舞」都是用於祭祀的。不同的時間與場合使用不同的樂舞,祭祀不同的對象。

《六代小舞譜》是祭祀樂舞。(明,朱載堉,公有領域)

周朝時還專門設置了「大司樂」的國家級大型教育機構來教授這些樂舞 [5]。周代的貴族子弟,從十三歲開始就要學習「六小舞」,十五歲要學「象舞」,二十歲要學習「六代舞」,這是必修課,這些舞不學會,他們就無法踏入社會。

樂舞祭祀 感召仙禽異獸與天神來臨

黃帝還創作了上古神曲《華胥引》與《清角》。

相傳,黃帝在夢中神遊了伏羲氏出生的故鄉──華胥神國後,悟得治國養身的大道,經過28年的努力,將天下治理成了半人半神的國度,於是創作了《華胥引》做為紀念,這是《華胥引》的來歷。

而《清角》的創作,始於,黃帝在西泰山召開了一次神鬼大會,他乘坐著六條龍拉的象車,車子左右各站立著一隻畢方神鳥,風伯作法為他清掃道路,雨師降下甘露來洗塵,虎狼在前面開路,鬼神在後面保駕,騰蛇伏在地上以示恭敬,鳳凰在上空盤旋為他遮擋驕陽。

黃帝召集這次鬼神大會後,便創作了《清角》以示紀念,這是《清角》的來歷。據說《清角》能夠溝通天地,號令鬼神,演奏時能引來仙鶴與鳳凰,遮天蔽日,翱翔飛舞。[6]

史書中記載,春秋時,晉平公強令師曠彈奏《清角》,以致招來狂風大作,刮飛了廊上的瓦片,使得晉國大旱三年,赤地千里。所以《清角》是不能隨便演奏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用的,其背後蘊含的力量太過於強大,若非大德之士,一般人駕馭不了,會帶來災禍。

五帝時期的樂舞,據《呂氏春秋》中記載:帝嚳在位時,命令咸黑創作了《九招》、《六列》、《六英》等幾首樂舞,另有一個名叫的人,發明了各種樂器。帝嚳便令人以這些樂器演奏,表演這些樂舞,竟然引得鳳凰、天雞等神鳥飛來,隨著樂曲翩躚起舞。帝嚳大喜,便用這些樂舞來祭天,讚頌天帝之德。[7]

帝時,任命為樂官,效仿大自然山林溪谷的聲音,創作了《大章》又名《大咸》樂舞,用來祭地。在演奏這首樂舞的時候,百獸都會隨之起舞,自然萬物都會和諧相處。[8]

另外《尚書﹒皋陶謨》與《帝王世紀》等古籍中都記載著:令人創作了《大韶》這首樂舞,共有九章,也稱《九韶》、《簫韶》,並令人演奏九章《大韶》樂舞,演奏完後,有鳳凰前來朝拜、起舞,百獸也都跟著起舞。[9]

中國古代宮廷音樂。(五代南唐《合樂圖》局部,美國芝加哥美術館藏)

《周禮》記載:在祭祀時演奏六代樂舞,演奏一遍,就感召來了鳥類和川澤之神;演奏兩遍,就感召來了短毛的獸類和山林之神;演奏三遍,就感召來了魚類和丘陵之神;演奏四遍,就感召來了長有細毛的動物和水邊之神;演奏五遍,就感召來了有甲殼的動物和土神;演奏六遍,就感召來了麟鳳龜龍和天神。[10]

又記載:在冬至那一天,在都城南郊的圜丘,以夾鐘律為宮音,使用雷鼓雷鼗,使用獨生的竹子製成的管樂器以及雲和山上的良木製成的琴瑟,跳起《雲門》之舞,在演奏到六遍時,天神就會紛紛降臨,這時就可以向天神行使祭禮了。[11]

周朝早期,演奏《咸池》祭地時,演奏到第八遍時,就會召來地神現身。演奏樂舞確實能夠感召神靈降世,親身接受祭祀,這也是早期樂舞能夠通神的力量所致。[12]

可見五帝時期,樂舞所蘊含的力量,一直到周朝時期,仍然非常強大,能夠直接展現神跡,可以號令鬼神、引起大自然的共鳴,召來仙禽異獸,使百獸聞聲起舞,使天下諧和安寧。

雩祭祈雨與巫舞

上古人類與天地神靈溝通的儀式,基本是通過「巫」來進行的,而「巫」往往是通過「樂舞」這個載體,來達到與天地神靈溝通與降神目地的。

上古時期的「巫」,與現代人心中那些處於社會底層、裝神弄鬼,從事邪門歪道職業的巫婆神漢不是一個概念。遠古時,只有精神專注、聰明智慧、光明聖潔、純潔高尚的人,神明才會降在他身上,使他成為人與神溝通的媒介,這樣的人男的稱為「覡」,女的叫做「巫」。[13]

所以,上古的「巫」大多都具有神通、是具有超凡能力與智慧且能夠通神的人,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他們的社會地位非常高,受人敬仰,很多同時又是部落的首領,在部族和國家的政治生活中發揮著重大的作用。

樂舞因為可以通神、降神,在當時便大量用於祭祀,於是便發展出了巫舞。

從商朝留下的甲骨文中,關於巫舞的記載很頻繁,尤其在祭祀和求雨時,巫舞幾乎是不可少的。「雩」是古時候求雨的一種祭祀,古時,凡大旱必定會舉行「雩祭」來求雨。

隸舞是雩祭時所跳的巫舞,一般舞蹈者是由「巫」來擔當的,有時帝王會親自擔當舞者的角色。如:「王乍盤隸」[14]、「戊子貞,王其羽舞,吉」[15]等,關於商王求雨,是商王親自跳「隸舞」和「羽舞」的記錄。

湯禱桑林 天憫大德降雨解除大旱

成湯建立的商朝遇上旱災,成湯親自前往桑林祈禱:「我一個人獲罪於天,不可殃及百姓。」成湯剪下自己的頭髮,把手銬起來,把自己做為祭祀上天的祭品,很快天就下起了大雨。(湯王桑林祈雨,18世紀《彩繪帝鑒圖說》)

歷史上有著名的「湯禱桑林」的典故,最早起源於商朝開國帝王商

古籍《淮南子》、《呂氏春秋》、《屍子》等都有記載:商推翻了夏,即位之初,天下連續五年大旱,顆粒無收。命史官在郊外燃燒柴薪,以牛羊豬作為犧牲,祭祀上帝,乞求降雨。在祈禱時引咎自責,列舉了六條自己可能犯的錯誤,哀求上帝賜福降雨,但毫無效果。

大旱延續到第七年時,民不聊生,又在桑林這個地方設壇,祭天求雨。史官占卜後說,要用活人作犧牲祭祀,上帝才肯降雨。說:「祈雨本來就是為民,豈可因此而害民?」便決定用自己充當犧牲。

他剪去頭髮指甲,沐浴潔身,再向上天禱告說:「我一人有罪,不能懲罰萬民,如果萬民有罪,都降在我一人身上,不要因為我一人的無能而傷害了百姓的性命。」禱告完畢便坐到柴堆上。正當巫祝要點燃柴薪時,大雨驟然從天而降,連綿幾千里地,霎時間,百姓一片歡騰,作歌作舞頌揚的大德,這便是《桑林》之樂的由來。[16]

進退符合「樂」 活在一個「樂」構成的世界

《桑林》之樂到了周朝時,仍然十分流行。莊子在描述庖丁解牛時,曾說庖丁的刀法、動作、節奏等,完全合乎《桑林》樂舞,將《桑林》之樂用在了解牛上,真是將「樂舞」用活用神了。不光是庖丁如此,那個時代好像人人都這樣。

《禮記﹒玉藻》中說:「古時候君子必須要佩戴玉珮。右邊玉珮碰撞發出的聲音應該是徵音與角音,左邊發出的是宮音與羽音,這樣左右兩邊的玉珮在行走時就能發出音樂之聲了。快走時要符合《採薺》之樂,慢行時要符合《肆夏》之樂。返身時所走的路線要符合規,呈圓形;轉彎時所走的路線要符合矩,呈直角形。前進時,要將身體略俯,像作揖一樣;退後時要微微仰起身子,這樣,玉珮就會隨著人體姿態的變化而發出諧和的樂聲了。君子乘車的時候,能聽到車上的鑾鈴、和鈴的聲音,步行的時候,應聽到身上玉珮奏鳴的聲音,因此一切邪念就不會進入君子的心中了。」[17]

玉舞人是漢代流行的組玉佩中重要的佩飾器,此時期製作的舞人舞姿頗有定式,一般都是著長袖衣,左或右袖高揚過頭,另一袖下垂擺動成翻卷狀,長裙曳地,細腰束帶。此件玉舞人青白色澤,作工精細,於舞人頭頂上方以及裙擺下緣各穿一小孔,便於佩帶。類似的考古出土物多見於西漢的貴族墓中。(台北故宮博物院)

《周禮﹒大司樂》記載:天子慢走時要合乎《肆夏》的節奏,快走時要合乎《採薺》的節奏,乘車出行時也是這樣。向後轉、左右拐彎、下拜行禮等,都要合乎鐘鼓的節拍。[18]

看到這些記載,往往會讓現代人費解:這是一個對「樂」如何癡迷的社會啊!但,這就是我們高貴而又典雅的先祖們的真實生活寫照啊。

那個時期,上至天子,下到平民百姓,時時都沉浸在「樂」中,處處都離不了「樂」,整個社會和國家都形成了一個由「樂」所構成的奇妙氛圍,一個「樂」的世界。

過了近兩千年後,孔子在齊國時有幸欣賞了《大韶》樂舞。欣賞完畢後,竟然心曠神癡,整整三個月口不知味,嘗不出肉的滋味來,便感歎道:「沒想到樂竟然能達到如此高妙的境界啊!」這就是《論語》中記載的「三月不知肉味」的典故。

孔子評價說:「《大韶》之樂,盡善盡美啊!」這也是盡善盡美成語的來源。[19]

(接下文:探究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下)

(原文: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0/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上)-350607.html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1/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中)-350907.html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2/神傳文化中的樂舞(下)-350906.html

註﹕
[1] 《毛詩序》:「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2] 《世本﹒帝繫篇》:「女媧氏命娥陵氏制都良管,以一天下之音,命聖氏為斑管,合日月星辰,名曰充樂。既成,天下幽微,無不得理。」
[3] 《呂氏春秋﹒古樂篇》載:昔古朱襄氏之治天下也,多風而陽氣蓄積,萬物散解,果實不成,故士達作為五弦瑟,以來陰氣,以定群生。
[4] 《呂氏春秋﹒古樂篇》載:「昔陰康氏之始,陰多滯伏而湛積,陽道壅塞,不行其序,民氣鬱閼而滯著,筋骨瑟縮不達,故作為舞以宣導之。」
[5] 《周禮﹒大司樂》:乃奏黃鐘,歌大呂,舞《雲門》,以祀天神。乃奏大蔟,歌應鐘,舞《咸池》,以祭地示。乃奏姑洗,歌南呂,舞《大韶》,以祀四望。乃奏蕤賓,歌函鐘,舞《大夏》,以祭山川。乃奏夷則,歌小呂,舞《大濩》,以享先妣。乃奏無射,歌夾鐘,舞《大武》,以享先祖。凡六樂者,文之以五聲,播之以八音。
[6] 《韓非子》:昔者黃帝合鬼神於西太山之上,駕像車而廣蛟龍,畢方並轄,蚩尤居前,風伯掃進,雨師洒道,虎狼在前,鬼神在後,騰蛇伏地,鳳凰覆上,大合鬼神,作為《清角》。
[7] 《呂氏春秋》:帝嚳命咸黑作為聲歌──九招、六列、六英。有倕作為鼙鼓鐘磬吹苓管塤箎鼗椎鐘。帝嚳乃令人抃或鼓鼙擊鐘磬,吹苓展管箎。因令鳳鳥、天翟舞之。帝嚳大喜,乃以康帝德。
[8] 《呂氏春秋》:帝堯立,乃命質為樂。質乃效山林溪谷之音以作歌,乃以麋置缶而鼓之,乃拊石擊石,以像上帝玉磬之音,以致舞百獸。
[9] 《尚書﹒皋陶謨》:夔曰:「戛擊鳴球、搏拊、琴、瑟,以詠。祖考來格,虞賓在位,群後德讓。下管鼗鼓,合止柷敔,笙鏞以間。鳥獸蹌蹌,《簫韶》九成,鳳凰來儀。夔曰:「於!予擊石拊石,百獸率舞,庶尹允諧。」
《帝王世紀》:烝民乃粒,萬邦作乂,庶績咸熙,乃作《大韶》之樂,《簫韶》九成,鳳凰來儀,擊石拊石,百獸率舞。故孔子稱《韶》盡美矣,又盡善也。(《太平御覽》引)
[10]《周禮﹒大司樂》:凡六樂者,一變而致羽物及川澤之祇。再變而致裸物及山林之祇,三變而致鱗物及丘陵之祇,四變而致毛物及墳衍之祇,五變而致介物及土祇,六變而致像物及天神。
[11]《周禮﹒大司樂》:圜鐘為宮,黃鐘為角,大蔟為徵,姑洗為羽,雷鼓雷鼗,孤竹之管,雲和之琴瑟,《雲門》之舞;冬日至,於地上之圜丘奏之,若樂六變,則天神皆降,可得而禮矣。
[12]《周禮﹒大司樂》:函鐘為宮,大蔟為角,姑洗為徵,南呂為羽,靈鼓靈鼗,孫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於澤中之方丘奏之,若樂八變,則地示皆出,可得而禮矣。
[13]《國語》:古者民神不雜。民之精爽不攜貳者,而又能齊肅衷正,其智能上下比義,其聖能光遠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聰能聽徹之,如是則明神降之,在男曰覡,在女曰巫。
[14]見《殷墟書契前編》4.16.6
[15]見《殷墟書契前編》60.20.4
[16]《淮南子﹒主術訓》:商史紀,成湯時歲久大旱。太史佔之,曰:「當以人禱。」湯曰:「吾所以請雨者,人也。若必以人,吾請自當。」遂齋戒、剪髮、斷爪,素車白馬,身嬰白茅,以為犧牲,禱於桑林之野。以六事自責曰:「政不節歟?民失職歟?宮室崇歟?女謁盛歟?包苴行歟?讒夫昌歟?」言未已,大雨方數千里。
《管子﹒輕重篇》:「湯七年旱,民有無糧賣子者。」
《漢書﹒食貨志》:「堯、禹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
《呂氏春秋﹒順民》:昔者湯克夏而正天下,天大旱,五年不收,湯乃以身禱於桑林,曰:「余一人有罪,無及萬夫。萬夫有罪,在余一人。無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傷民之命。」於是翦其發櫪其手以身為犧牲,用祈福於上帝,民乃甚說,雨乃大至。則湯達乎鬼神之化、人事之傳也。
《屍子》記載:「湯之救旱也,乘素車白馬,著布衣,身嬰白茅,以身為牲,禱於桑林。」
[17]《禮記﹒玉藻》:「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徵角,左宮羽。趨以《採齊》,行以《肆夏》,周還中規,折還中矩。近則揖之,退則揚之,然後玉鏘鳴也。故君子在車,則聞鸞和之聲,行則聞鳴佩玉,是以非辟之心無自入也。」
[18]《周禮﹒大司樂》:教樂儀,行以肆夏,趨以採薺,車亦如之。環拜以鐘鼓為節。
[19]《論語》: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圖為樂之至於斯也!』

(本文主圖來源:神韻藝術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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