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同行!淺談畫中時空

與神同行!淺談畫中時空

文/A.H.(明慧之窗記者李蓮改寫)

中國傳統文化屬於神傳文化,博大精深,而美術作為神傳文化裏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同樣擁有廣博的內涵。在傳統文化裏,對事物認識的本身就是一個多維的、立體的時空結構,所以也蘊涵著層層機理。

繪畫表現的情景是對可視空間的模擬,這種模擬建立在人已有的視覺基礎上,但又並非完全複製現實中的一切。

有寫生經驗的人都知道,對物像細節的處理與調整,會讓作品最終的效果與實物之間出現一定的區別。這是因為作畫者的主觀因素參與了藝術活動。不僅如此,人的大腦甚至還能對一些客觀現象做出自動處理。

這裏用色彩學中的情況給大家舉個例子。

《色彩學與修煉文化(7)》一文中,筆者向大家介紹幾類色彩學理論時,談到過一種叫作「品紅」(Magenta)的顏色,屬於紫紅類色彩中的一種。但這類顏色比較特別,與人們通常講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不一樣,區別就在於它們其實是人腦自動合成出來的色彩,在現實的光譜中根本沒有位置。

我們先來看看自然光的光譜:

自然光光譜色彩圖。 (圖片來源:明慧網)

大家可以看到,光譜中從紅色到紫色,覆蓋了大約從七百多納米到靠近四百納米左右的波段,屬於人的肉眼能看得見的色光,也就是可見光。而紅色的右端是紅外線,人的肉眼就看不見了;同樣,紫色的左端是紫外線,肉眼也看不見(有特異功能者除外)。所以,在光譜裏,紅色與紫色位於各不相干的兩極。

然而,通過色彩學研究,人類發明了色環。根據自然光的光譜,色環中從紫到紅這一段本應該是空的,因為光譜中紫與紅根本不相鄰,但就好像修煉人煉功通周天時要搭橋一樣,人們自主地加入了一段顏色,把它的首尾銜接在一起形成了環狀。

這就意味著色環中有一小部分色彩與其它部分的性質不同:光譜中的每一種顏色都有它自己專屬的波長和頻率,而所有的紫紅或紅紫色卻都沒有,因為它們在光譜中不存在。

奧地利自然學家希弗穆勒(Ignaz Schiffermüller)於1772年所繪的色環。 (圖片來源:明慧網)
非閉合色輪理論示意圖,最上方的兩種紫紅類顏色在光譜中可見光的420nm(納米)至700nm間沒有單獨的波長,被置於自然光譜色群體的範圍之外。 (圖片來源:明慧網)

那麼這些紫紅色是怎麼來的呢?難道是人們想像出來的嗎?還真有點這個意思,但也不是憑空幻想出來的。

簡單地說,人之所以能看到這類顏色,是因為同時看到了光譜中的藍紫色和紅色這兩種不同的光波。而當人眼同時接收到可見光兩極的波長後,人的視神經和大腦對兩種波長的光做出了自動處理,就把兩種顏色在感知上合成為紫紅色了。

神聖空間的表現

由此可見,人的大腦能夠自動做出與現實情況不同的判斷,甚至連感知也不完全侷限在現實空間的物理狀態之內。因此,繪畫通過對環境、結構、色彩、明暗等諸多因素的模擬,還能在畫面上展現出另外空間的情景。其實這種做法很常見,許多作品裏對神與神聖空間的表現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從古至今,人們一直在描繪神。結合歷史、文學等領域方方面面的記載,人類在文明中已經形成了一種圖示性的認知方式。比如在一幅畫裏畫一些雲,雲上站著衣著傳統、神態莊重、形像美好、大放光明的人物,觀眾們基本上都會明白畫中表現的是神或者高層生命。

對神聖空間的表現也能通過類似技巧,在畫面的天空中用雲層、色彩、透視法塑造出另一個空間,來獲得某種空間疊加的效果。比如下面這幅:

佛羅倫薩畫家波提契尼(Francesco Botticini)所繪的《聖母升天》(Assunzione della Vergine),木板坦培拉,228.6釐米×377.2釐米,作於1475年~1476年。(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在這幅作品裏,人們打開瑪麗亞的棺木後,驚訝地發現裏面沒有任何遺體,卻充滿了象徵純潔的百合花;與此同時,聖瑪利亞已經飛升到了上方圍繞著各級天使的天堂。

從畫中人們的反應可以看出,下方大部分人明顯看不見頭頂上的空間,所以上下兩部分應該不屬於同一個空間。這種在同一畫面上同時表達人神兩種空間的手法,在西方繪畫中十分常見。

除了這些方式,藝術家們還能從光影角度表現一些特殊的視覺效果,比如丹麥著名畫家布洛赫(Carl Bloch)在他的《牧羊人與天使》(The Shepherds and the Angel)中通過強烈的明暗對比,表現出天使的光明無暇與其身體的高能量狀態,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上界來的生命。

丹麥畫家布洛赫(Carl Bloch)的油畫《牧羊人與天使》(The Shepherds and the Angel),作於1879年。(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結語

兩個世紀以來,人的思想已經變得與古人差異很大了。在有記載的數千年歷史裏,人類整體的文化、觀念都與現代人大相徑庭。

人們嘴上說的尊重傳統只是個形式,其實頭腦中對幾千年奠定的正統思想是不屑一顧的。很多人都被矇蔽在現實的假象中,又被各種現代意識代替了思想,喪失著自我,雖然身處懸崖的邊緣,但卻如同傀儡一般,跟著敗壞的浪潮隨波逐流。

今天,我們彷彿站在一片廢墟中找尋神傳文化留下的痕跡,穿越迷霧,踏過荊棘,一步步走回傳統之路,期待未來再度綻放出神傳藝術的光彩。

(原文: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0/19/色彩學與修煉文化(7)-431985.html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2/13/畫中時空(二)-434467.html

https://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2/20/畫中時空(三)-434468.html)

(本文主圖來源:公有領域)

Ads